她问我:“肖先生,我痛经的病是除根了吗?”
“对,除根了。”
“是不是大姨妈从此就没有了?”
“没有了可不行,以后还怎么结婚生孩子?”
“没有了也好,能减少很多的麻烦。将来孩子也不要生了,带孩子太累人了。”
“周小姐,现在好像觉得很无所谓,等你长大后,就不会这样想了。”我扭过头看了看她。
她脸上的憔悴模样已经荡然无存,恢复了原来白里透红的妩媚和娇嫩。简直就是清晨绽放的一朵牡丹花。
她笑笑:说:“我二十二岁,已经长大了,根本没有感觉到生孩子的好。肖先生,你有多大?”
“我比你大一岁。”我没有说真实年龄。
“是吗,刚刚比我大一岁?”
“怎么,我看上去是不是很苍老的样子,与我年龄不相符?”
她在X港长大,南方四季如春,气候宜人,那里的男孩子都比实际年龄显小。而我生长在小山村,从小风吹日晒,看上去肯定比实际年龄要大。
虽然来岛城很久了,但是脸上的老皮不会这么快就褪掉的。
“不不不,你非常的老成,符合你老中医的身份。”
她会说话,但还是变相地说我不止二十二岁。我还多说了,要是我说刚满二十一,她就更不相信了。
她非常郑重地说:“谢谢你,肖先生。你告诉我,有什么愿望我可以帮你完成?”
我笑道:“我的愿望你是无法帮我完成的,而且,我真的不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“但是,我很愿意为你做些什么。你救了我爷爷,现在又把我难以启齿的病治好了,不表示一下我的心情,我的心里非常的不安。”
“我说过,我的医术是白白得来的,也要白白地舍去。如果以此捞取好处,我会受到剥夺的,而这剥夺,有可能是医术,也有可能是健康。”
“所以,我要心怀敬畏,不敢去做不该做的事。”
她沉思着点头,说:“我懂了。”
她往门口走了几步,站下后用公事公办的口气对我说:“肖先生,虽然为你准备了办公室,但你仍然是自由的。对于来坐班,你可以来,也可以不来,有事我电话联系你。”
“那怎么行啊,我岂不是白拿你们的工资?”
“因为你需要有大量的时间去考察,去研究,去走访,所以,坐班时间无法固定。对了,你会开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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