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贵妾方姨娘,为了自己的儿女能成为名正言顺的侯府嫡子嫡女,终是忍不住下手了。
她派人在苏筱母亲回乡祭祖的路上截杀,制造了沉船遇难的假象。
幸而苏筱的亲哥哥留在府内,没有随同前往,躲过了一劫。
苏筱则是在秦淮河畔,为苏家夫妇俩所救。
一晃儿,就是十五年。
——
靖安侯府的大姑娘,也就是方氏,现任的侯府主母的女儿,柳惜韵,嫁给了贤王为侧妃。
靖安侯是贤王的死党,暗中支持贤王夺嫡。
萧瑾言刚查清苏筱真实身份时,曾经犹豫过,要不要告诉她。
一旦她成为靖安侯的女儿,再想娶她,势必会遭遇很多波折。
不说太后会阻扰,就是当今圣上也不会喜闻乐见。
两个儿子,两虎相争。
老皇帝绝对不愿意看到,他和贤王一党有牵扯。
泾渭分明的切割,更利于上位者执子,让高坐在龙椅上的那位,保持着微妙的平衡。
他想过隐瞒,又不舍得她受委屈,没名没分的跟着自己。
从她说出那句“不要做妾”开始,他就把她的话放在了心上。
自那以后,他的心机,他的筹谋,他的算计,他所做的一切,只为了一件事。
娶她,进门!
——
京郊,客运码头。
一艘客船顺流而来,逐渐向码头靠近。
客船上,一袭青衣绝色倾城的少女依栏而坐,眺望着沿河两岸青山绿水的优美景色。
“进了京都城,就像是进了一个禁锢着自己的牢笼,再也不会有这么恣意逍遥的日子了。
少女明艳照人,娇媚动人的脸庞上,笼着一层薄雾般的轻愁。
“徒儿......”
少女的身侧,一位白眉白须,仙风道骨的老人,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情,试探着劝说:“依着为师看,靖安侯府不是个好去处,你不如舍了那个嫡小姐的身份,随为师做一只闲云野鹤,游历各国,纵情于山水之间。”
“师父,我爱上了一个人。”
少女抿唇苦笑,像是在回应他,又像是喃喃自语:“他是挂在天上的皎皎明月,我是地上卑微的尘土,没有这个身份,想要接近他都难。”
“唉。”
老者凝视徒儿数秒,深深的叹了口气:“情之一字,熏神染骨,误尽苍生,你既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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