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严重。不只是淤血,还有寒毒。寒气入骨,淤血凝滞,两相夹攻,这条腿已经到了坏死的边缘。
“阿婆,阿婆?”林逸凑到炕边,轻声喊。
陈阿婆睁开眼,眼神涣散,嘴唇干裂,想说话,但只剩气音。她看着林逸,浑浊的眼睛里全是痛苦,还有……恐惧。对死亡的恐惧。
林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掀开被子,仔细检查那条腿。肿,烫,硬得像石头。手指按上去,皮肤紧绷,几乎按不动。更糟的是,他能“感觉”到——那股气感,自从炼出气感后,他对生命力的流动变得异常敏感。而此刻,陈阿婆这条腿里,生命力像被冻住了,凝滞,死寂,只有疼痛在疯狂跳动。
“打盆热水来。”林逸对王大娘说,“要烫的,越烫越好。”
王大娘抹着泪去了。林逸打开药箱,先取出针灸包。针是银针,细如牛毛,在煤油灯下闪着寒光。他回忆陈老教的行针手法,手指捻起一根针,对准膝盖上方的“血海穴”。
下针。
针尖刺入皮肤,陈阿婆浑身一颤。
林逸闭着眼,气沉丹田,引导那缕微弱的气息顺着手臂流向指尖。他能“看见”——不是用眼睛,是用气感——针尖刺入的位置,淤堵的血脉像冻住的河流,针就是凿冰的凿子。他轻轻捻动针尾,气息顺着针尖渗进去,一点一点,融化那片冰封。
很慢,很吃力。才下三针,他额头已经见汗。那气息太微弱了,像小溪流进沙漠,刚进去就被吸干了。
王大娘端来热水,滚烫的,冒着白汽。林逸用布巾浸湿,拧干,敷在陈阿婆肿胀的小腿上。
滋啦——
皮肤接触热布,发出轻微的响声。陈阿婆又是一颤,但这次,**声轻了些。
“有效果……”王大娘颤声说,眼里燃起希望。
林逸没说话。他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热敷能缓解表面的疼痛,但驱不散骨头里的寒毒,化不开深处的淤血。必须用更猛的法子。
他想起药箱里那瓶“通络散”。陈老说过,这药霸道,是虎狼之药,用好了通经活络,用不好就是催命符。尤其对陈阿婆这样年岁大、身体虚的,用量必须极其谨慎。
可不用,腿就保不住。
林逸咬了咬牙,取出一小撮药粉,放在碗里,用温水化开。药粉是褐色的,化开后变成深红的药汁,散发着刺鼻的辛辣味。
“阿婆,喝了这个。”他扶起陈阿婆,把药碗凑到她嘴边。
陈阿婆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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