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,胳膊沉得像灌了铅。
但他没动。
因为陈老没喊停。
直到辰时初刻,太阳完全跳出山脊,金灿灿的光洒满院子,陈老才开口:“收。”
一个字,林逸如蒙大赦。他想直接瘫地上,可腿不听使唤,僵硬得像两根木头。他咬着牙,一点点把腿伸直,每动一下,肌肉都在哀嚎。
“今天先到这儿。”陈老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扔过来,“早饭前,把药敷上。”
布包里是褐色的药膏,味道刺鼻。林逸撩起裤腿,膝盖已经肿了,青紫一片。他挖了块药膏抹上去,火辣辣的疼,但疼过之后,是丝丝凉意,像有无数小针在扎,把淤血一点点化开。
“明天寅时三刻,继续。”陈老说完,拄着竹杖走了,没回头。
林逸瘫坐在石凳上,大口喘气。黑子凑过来,舔了舔他满是汗的手。金羽从屋檐飞下,落在他肩上,轻轻啄他耳朵,像是在安慰。
歇了一刻钟,林逸勉强站起身。腿还在抖,但能走了。他拖着步子往厨房去——早饭还没做,果园要浇水,鱼塘要喂食,刘晓雨昨天说新一批树苗到了,得去接货。
日子还得过,修炼是修炼,生活是生活。
上午的活计干到一半,王铁柱扛着锄头从果园那头走过来。这汉子最近晒得更黑了,胳膊上的肌肉疙瘩在阳光下泛着油光。他看见林逸一瘸一拐地给桃树松土,咧开嘴笑:“咋了林哥,昨晚摔沟里了?”
林逸没好气地摆摆手:“练功练的。”
“练功?”王铁柱眼睛一亮,凑过来,“陈老真教你功夫了?啥样的?能飞檐走壁不?”
“飞个屁。”林逸苦笑,“站桩,站一早上,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”
王铁柱挠挠头:“站桩有啥用?我当年在部队,教官说实战才是硬道理。”
“陈老说练骨。”林逸蹲下身,摸着桃树根部新发的嫩芽,“骨正了,气才顺。”
“气?”王铁柱更迷糊了。
林逸没解释。他自己也才刚摸到门边,解释不清。但他能感觉到——早上站桩时,那种酸软不只是肌肉的累,更深的地方,骨头缝里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松动,在苏醒。
就像冬天冻僵的河,开春时冰面裂开的咔咔声。
中午吃完饭,林逸没休息,拿着陈老给的那本手抄药草图谱进了山。图谱是陈老自己画的,线装,纸都黄了,边角磨损得厉害。上面画的草药,旁边用小楷注着性味、功效、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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