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河愣了一下:“鱼塘?你说清塘?那塘荒了十年了,你要它干啥?”
“养鱼。”林逸说,“我看过,塘底还有泉眼,清出来能养。”
李长河摘下眼镜,慢慢擦拭:“小林,不是我不支持你。但那塘……不吉利。”
“不吉利?”
“嗯。”李长河压低声音,“十年前,村里老张头承包那塘养鱼,投了一万多块鱼苗,全死了。后来他儿子去塘里游泳,淹死了。再后来,村里就没人敢碰那塘了。都说那塘里有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说完,但意思很清楚——有邪祟。
林逸笑了:“李书记,现在是新社会了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李长河重新戴上眼镜,“但那塘确实邪门。你要真想承包,得签免责协议——出了事,村里不负责。”
“行。”
“还有,承包费一年五百,三十年,一次付清。一万五,你能拿得出?”
林逸在心里快速计算。他现在有三万多,付了鱼塘承包费还剩两万,足够买鱼苗、清塘、修整。而且陈明远那边每周稳定收入,只要不出意外,资金链能转开。
“能。”他说。
李长河深深看了他一眼,从抽屉里拿出合同模板:“你想清楚。签了字,就不能反悔了。”
合同是老式的手写格式,条款简单。林逸仔细看了两遍,确定没有陷阱,签了字,按了手印。李长河盖了村委会公章,一式两份。
“钱什么时候交?”村支书问。
“下午送来。”
走出村委会,阳光刺眼。林逸捏着那份薄薄的合同,掌心出汗。一万五,是他现在一半的身家。赌在了一片据说“不吉利”的废塘上。
但他信灵泉,也信爷爷笔记本里那句“清塘甘泉,养鱼丰年”。
中午,林逸取了钱,送到村委会。一万五的现金,厚厚一沓,李长河数了三遍才收进保险柜。他给了林逸一张收据,又叮嘱了一句:“小林,万事小心。”
这话说得意味深长。林逸点头:“谢谢李书记。”
下午,他带着黑子去了鱼塘。金羽在空中盘旋,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四周山林——自从发现监视者后,这猛禽的警戒心提到了最高。
塘边杂草丛生,芦苇比人还高。林逸用柴刀开路,清出一小片空地。黑子兴奋地在草丛里钻来钻去,惊起几只青蛙,“扑通扑通”跳进水里。
林逸在塘边坐下,意识再次沉入地底。那股泉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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