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给。但五万太多,我拿不出。”
赵老三眯起眼:“那你能给多少?”
“一年五千。”林逸说,“按承包面积算,一亩地一百六,比承包费高六成。这钱我给村委会,怎么用,村里说了算。”
这话说得漂亮。钱给村委会,不是给赵老三个人,而且明面上比承包费高,谁也挑不出理。
李长河眼睛一亮——钱要是进村委会账户,他这村支书就有操作空间了。
赵老三脸色沉了下来:“五千?你打发要饭的呢?”
“三叔,”林逸不紧不慢,“我那片果园才刚起步,树苗钱、人工钱、肥料钱,都是借的。您要五万,我只能把树砍了,地退了,出去打工还债。到时候别说五千,五百都没有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树苗钱确实花了,人工也确实欠着,但五万他现在拿得出——地窖里那袋灵果,随便卖几颗就够了。但他不能露富,露富就是找死。
赵老三盯着他,眼神像刀子。林逸坦然迎上,不躲不闪。
桌上静了几秒。老村长忽然开口:“老三,差不多行了。林逸一个年轻人,回村创业不容易,你把他逼走了,村里少个能人,你也落不着好。”
这话说到了点子上。赵老三要的是钱,不是把人逼走。人走了,钱也就没了。
赵老三端起酒盅,一口闷了。酒盅重重顿在桌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:“五千太少。一万,不能再少。”
“七千。”林逸说,“分两次给,现在给三千,秋收后再给四千。这是我的底线,再多真拿不出了。”
他掏出准备好的信封,推到桌子中央。那是昨天卖桃子的钱,两千六,又添了四百,正好三千。
信封很薄,但此刻像有千钧重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上面。
赵老三盯着信封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。他在算账——三千现钱,秋收后再拿四千,加起来七千。虽然比五万少得多,但胜在稳妥,而且秋收后那四千,操作空间更大。
“行。”他终于松口,“七千就七千。但秋收后那四千,一分不能少。”
“一定。”林逸端起酒盅,“三叔,我敬您。”
两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酒很辣,但林逸喝出了甜味——七千块,买来至少半年的安稳,值。
老村长脸上露出笑容:“这就对了嘛。都是一个村的,和和气气多好。来,吃菜吃菜。”
气氛缓和了。李长河开始讲镇里的政策,说王副镇长很重视特色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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