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想来看看。”林永贵搓着手解释,表情有些局促。
林逸扫了一眼。五个人里有男有女,都是四五十岁的年纪,皮肤黝黑,手掌粗糙,标准的庄稼人。他们站在晨雾里,眼神里混合着期待、好奇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——这个城里回来的年轻人,真能让这片荒地起死回生?
“一天八十,管三顿饭。”林逸重复规矩,“但要实打实出力,偷奸耍滑的,一次警告,两次走人。”
五个人齐刷刷点头。
“逸哥放心,咱们都是干惯了农活的,不会糊弄人。”
“就是,咱庄稼人最实在。”
林逸不再多说,开始分配任务:“铁柱哥继续旋耕,把东边那片地也耕出来。永贵叔带三个人清碎石,填树坑。剩下的人跟我栽树苗。午饭十二点,准时开饭。”
人群散开,各司其职。旋耕机“突突突”地响起来,黑烟在山谷里弥漫。锄头撞击石头的叮当声、铁锹挖土的沙沙声、人们吆喝交谈的声音,交织成一首清晨的劳动交响曲。
林逸挑了一担树苗,走到昨天翻好的西边地里。地已经松软得像发糕,赤脚踩上去,能没过脚踝。他选了个向阳的坡地,用锄头挖出第一个树坑——深半米,直径六十公分,坑底撒上一层从镇上买来的有机肥。
然后他做了一件谁也没注意的小动作。
在把树苗放进坑里之前,他先往坑底浇了一瓢水。不是普通的井水,是掺了十分之一灵泉的混合水——这是他反复试验后确定的安全比例,既能加速生长,又不至于快得离谱。
桃树苗放进坑里,填土,踩实,再浇一遍定根水。水渗进土壤,树苗嫩绿的叶片在晨风里轻轻摇晃,像在呼吸。
接下来是第二棵,第三棵……
林逸的动作很快。挖坑、施肥、浇水、栽苗、填土,一气呵成,像个熟练的老农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每一棵苗的定根水里,都掺了那珍贵的灵泉。
太阳越升越高,气温逐渐攀升。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,流进眼睛,又涩又疼。工装湿透,紧贴在背上,每一次弯腰都扯着布料。但林逸没停。他的动作始终保持着稳定的节奏,不快不慢,像台精密的机器。
其他村民一开始还能跟上,但两小时后,差距就显现出来了。林永贵挖坑的速度明显慢了,陈大壮填土时开始喘粗气,几个女工更是早就汗流浃背,扶着锄头直不起腰。
只有林逸,还在以同样的速度栽下一棵又一棵树苗。他的呼吸平稳,动作流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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