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,虽说没亲自动过手,但心得还是有几分的。”
说白了,王犟是不想让林川丢面子。
现场这么多百姓看着,林青天口谕都下了,要是最后因为没人会剥皮而改了判,那林川这四品按察副使的权威,在滕县就算是跌进了泥坑里。
“行。”林川摆摆手,眼神平静:“你尽管操刀,无论剥成什么样,能塞进草去就行,我不挑剔。”
蔡大有一听这话,人都麻了。
王犟点点头,从刑具架上抽出一柄细长的尖刀。
他走到蔡大有身边,先是用手指在蔡大有的脊椎处划了划,寻找切口。
蔡大有这下是真绝望了,他这种怂包,最怕的就是那种“生疏”的手法。
“王爷……王总捕!求你!手稳点!”
王犟没理他,一刀下去,从颈后直切到尾骨。
“嗷!”
一声凄厉到不成人声的惨叫,瞬间贯穿了整个土地庙,惊得附近树上的老鸹扑棱棱飞了一大片。
王犟毕竟是第一次,手法生疏,走刀时难免带起不少血肉。
蔡大有在刑台上疯狂扭动,活像一条被撒了盐的肥蛆。
那场面,血淋淋,赤条条。
刑台下,几个年轻的胥吏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由青转白,喉咙一滚,“呕”地一声,当场吐了个稀里哗啦。
更有个胆小的,眼珠子一翻,直接软倒在地,裤裆里洇出一片暗渍。
剥皮实草,是洪武朝最残酷的死刑,也是官场最真实的震撼教育。
林川当初就是受到吴怀安的日夜鞭策,才始终清廉如水。
没办法,太可怕了!只要生出一点贪污的念头,就会想到老吴那随风飘摇的身姿。
可百姓们不一样。
这些被蔡大有踢了粮、逼了债、上过吊的乡民,一点都不怕,还一个个死死瞪着眼睛,生怕错过一个细节。
虽然血腥恐怖,但被剥的是那个吸血的恶鬼,这种积压多年的怨气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,不少人眼里甚至闪烁着病态的兴奋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王犟额头上全是汗,像个拙劣的裁缝,一点点拆解着这具肮脏的躯壳。
终于,蔡大有的声音哑了,身体也不再抽动。
当最后一刀割断,一张沾着血污和肥油的皮,被王犟平摊在木台上。
林川看了一眼,胃里也有些不适,但面色如常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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