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微量,维持基础水平。如果遇到感染、过敏或者……情绪剧烈波动,就需要额外手动追加剂量,否则……”他耸耸肩,“我的免疫细胞可能会把我的身体当成入侵者,发起无差别攻击。通俗点说,就是一种比较麻烦的自身免疫缺陷,伴随免疫系统间歇性失控风险。”
江辰是生物技术专家,立刻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。自身免疫性疾病本就棘手,这种需要持续使用强效免疫抑制剂维持的情况,更是将患者牢牢绑定在药物供应链上。而“伊匹单抗-γ”他知道,是“天穹生命”的专利药物,价格极其昂贵,且管控严格。
“所以你需要定期获取这种药。”江辰说,“通过黑市?”
“一开始是。”陆明宇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讥讽的笑,“后来觉得太麻烦,而且黑市货源不稳定,价格随那些药贩子心情坐过山车。所以……”他指了指工作台洁净角里那个微型生物反应器,“我试着分析了药物成分,搞到了原始菌株(通过一些‘特殊渠道’),自己弄了个小型发酵和纯化流程。纯度大概能达到原版药的92%,效果嘛……维持基础需求够了,副作用稍微大一点,比如偶尔会低烧或者关节痛,但死不了。”
自己合成专利药物!江辰再次被震撼。这不仅仅是黑客技术,而是需要深厚的生物化学、发酵工程和药物纯化知识。这个少年到底还有多少底牌?
“为什么这么做?以你的技术能力,完全可以为任何一家大公司工作,获得稳定的治疗和优渥的生活。”夏晚晴处理完脚伤,忍不住问道。这也是江辰的疑问。
陆明宇脸上的讥讽笑意更浓了,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厌恶。“为它们工作?算了吧。我妈以前就是‘长生科技’的中层研究员,负责某个基因优化项目的安全评估。她发现项目数据有问题,潜在风险被刻意低估,向上报告,结果呢?”他语气平淡,却透着刻骨的寒意,“先是调离岗位,然后被边缘化,最后在一次‘实验室意外’中,接触了高剂量的神经毒素,虽然抢救回来,但大脑严重受损,成了植物人。公司赔了一笔‘慷慨’的抚恤金,然后就像擦掉一块污渍一样把她处理掉了。我爸去找说法,被安保‘请’出去,后来就‘失踪’了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平复情绪,但眼神里的冰冷没有融化。“而我,遗传了我妈的某种‘不稳定基因标记’,加上可能孕期受到那神经毒素的间接影响,免疫系统从小就有问题。公司‘仁慈’地提供了最初的‘伊匹单抗-α’治疗(当时γ还没上市),但在我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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