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得厉害,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“你从‘鼹鼠’那里拿到的原料箱里,是不是有一个用泡沫纸单独包着的白色小盒子,里面有几瓶这种溶剂?”楚风问。
江辰僵硬地点头。他记得,当时还奇怪为什么这种基础溶剂要单独包装,但“鼹鼠”说是为了防止泄漏,他没多想。
“‘鼹鼠’只是个中间人。真正提供这批货的,是旧港区另一个更隐蔽的原料贩子,外号‘药渣’。‘药渣’的上家……”楚风顿了顿,语气冰冷,“直接关联到‘天穹生命’某个外围的、处理‘非标废弃物’的子公司。这批‘特殊’溶剂,是混在一批正常的工业废料里,被‘药渣’挑出来,当成‘高纯度实验级残液’卖出来的。价格比市价低三成。”
天穹生命!竞争对手!他们知道自己在合成药物?他们知道这药是给母亲用的?他们故意提供了有毒的原料,想借他的手……杀了母亲?还是仅仅是为了制造事故,打击长生科技相关的任何“不稳定因素”?
“他们……怎么知道?怎么会……”江辰感到一股寒气从脊椎直冲天灵盖。他的行动如此隐秘,连长生科技都未必完全掌握,竞争对手怎么会精准定位,还设下如此毒辣的陷阱?
“你的行踪可能早就不是秘密了。”楚风站起身,走到他那套破烂的合成设备旁,拿起一个废弃的反应瓶,对着光看了看,“从你拒绝苏曼的那一刻起,你就从‘潜在资产’变成了‘不稳定变量’。苏曼不会亲自对你动手,那不符合她的身份和利益。但她的对手,或者某些乐见长生科技‘麻烦缠身’的势力,会很乐意利用你这个‘变量’,来制造一些……让苏曼头疼的事情。比如,一个试图用危险手段救治母亲、结果导致母亲垂危的研究员丑闻?如果事情闹大,媒体介入,长生科技当年‘晨曦计划’的旧账,你母亲作为受害者的现状,以及公司对员工‘逼上绝路’的冷漠……够苏曼喝一壶的。甚至可能影响‘逆熵’项目的舆论环境和股价。”
借刀杀人。一石二鸟。既除掉(或重创)江辰这个麻烦,又给竞争对手抹黑,还可能打击长生科技的声誉。而江辰和他母亲,只是巨头博弈棋盘上,两颗微不足道、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。甚至连他的“反抗”和“努力”,都被算计在内,成为完成这步棋的“燃料”!
“所以……我妈成了他们商业竞争的……牺牲品?”江辰的声音低沉下去,却酝酿着某种恐怖的风暴。空洞的瞳孔里,那点微弱的波澜,正在被一种深不见底的、冰冷的黑色漩涡取代。自责和悔恨并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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