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脉出口,晨雾弥漫。
十余名赵家子弟守在隘口,为首的是个疤面中年,炼体九重修为,正来回巡视。见秦越(伪装成王执事)走来,他急忙迎上。
“王执事,您回来了!”疤面中年恭敬道,“执事一夜辛苦,可曾抓到秦越那小子?”
秦越模仿王执事的沙哑嗓音,冷冷道:“已被本执事斩杀。尸首在乱石堆,你带人去收了,送回族中示众。”
疤面中年一怔:“这……执事,家主有令,任何进出之人,都需验明正身。尤其您刚从山中返回,属下不敢大意,还请执事……”
“放肆!”秦越厉喝,血煞刀出鞘半寸,煞气弥漫,“你敢怀疑本执事?”
疤面中年冷汗涔涔,却坚持道:“执事息怒,这是家主严令。近日山中变故频发,秦柳两家又有异动,家主不得不谨慎。还请执事……出示身份令牌。”
秦越心中微沉。赵无极果然老奸巨猾,连自家执事都要查验。好在他早有准备。
“哼!”秦越冷哼,取出王执事的血色令牌抛过去,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”
疤面中年接过令牌仔细查验,又暗中催动某种秘法,令牌泛起微光,与秦越身上的黑袍产生感应——这是血煞门特制的身份验证。
“确认无误,确是王执事。”疤面中年松了口气,双手奉还令牌,“属下也是奉命行事,望执事莫怪。”
“罢了。”秦越收刀,“本执事要立刻面见赵无极,有要事禀报。你等继续严守,不得放任何人出入。”
“是!”
秦越穿过隘口,心中却不敢放松。赵无极这关,才是真正的考验。
青阳镇西,赵家府邸。
赵无极正在书房中听管家禀报,忽然心有所感,抬眼看向窗外:“王执事回来了?”
管家一愣:“老爷怎知……”
“血煞功特有的煞气波动,老夫岂会不识。”赵无极淡淡道,“去,请王执事来书房一叙。”
“是。”
不多时,秦越踏入书房。他保持王执事那阴冷的姿态,抱拳道:“赵家主。”
赵无极坐在太师椅上,五十许年纪,面容清癯,眼神锐利如鹰。他打量秦越片刻,忽然笑道:“王执事辛苦了。昨夜山中动静不小,听闻秦越那小子连杀我赵家十余人,连血煞门两位执事都折在他手里?”
秦越心中一凛,表面却平静:“确有此事。那小子得了奇遇,剑法诡异,又擅隐匿偷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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