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。”她皱眉,“毕竟我才刚刚来,万一人家是因为不了解我,反应慢才导致这样呢?”
“你心软。”他说,“但心软不等于没原则。你愿意给人机会,是你的善良。可是别人能不能抓住机会,那就是他们的事了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,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伸手摸了摸她脑袋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:“睡吧,明天还要出门。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,把空杯放在茶几上,起身往卧室走。
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八分,黑色迈巴赫停在市中心奢侈品街区。车刚停稳,门口已有两位穿制服的店员候着,看到车牌立刻迎上来。
傅斯年先下车,绕到副驾帮她开门。她穿着米白色针织裙,头发松松扎起,耳朵上戴着小巧的珍珠耳钉——是昨晚临时买的,为了配这条项链。
店里清场了,专柜经理亲自接待,捧着丝绒盒走出来时,神情肃穆得像在交接圣物。
“傅太太,请您过目。”
盒子打开,项链静静躺在内衬上,金属光泽柔和,吊坠上的“和”字清晰可见,边缘打磨得圆润无刺。
苏清颜伸手,没急着碰,只是轻轻拂过表面。
“可以试戴。”经理递上镜子。
她接过,傅斯年站到她身后,帮她解开锁扣,轻轻搭上脖颈。
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,她低头看镜子里的自己——项链不高调,却有种沉甸甸的存在感,仿佛无声宣告着某种归属。
“好看。”傅斯年说。
她抬头看他映在镜中的眼睛,认真问:“你觉得……我戴着合适吗?”
“合适。”他语气肯定,“比我想象中还要合适。”
她笑了,伸手摸了摸吊坠,温润的触感让她心里踏实。
离开前,她让经理拍了张佩戴照,发给了丁怡兰。
十分钟后,微信回复跳出来:
【好孩子,欢迎正式成为傅家的一份子。】
下面还附了一张照片——是丁怡兰年轻时戴同一条项链的旧照,背景是老式红木家具,她穿着旗袍,笑容明媚。
苏清颜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。
回到家已是晚上七点。她把购物袋放在梳妆台上,拿出项链重新戴上,站在穿衣镜前转了个圈。
傅斯年从书房探头:“还没摘?”
“不想摘。”她说,“戴着舒服。”
他走过来,站她身后,双手插兜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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