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死士瞅准空隙,猛地扳动水榭栏杆的机括。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萧烈身后的栏杆突然翻转,露出黑沉沉的潭水。那死士狞笑着扑来,却被黑鹰一脚踹中胸口,整个人尖叫着坠入寒潭,瞬间便没了声息——寒潭的水温果然如苏瑾所言,能在瞬息间冻僵活人。
“点子扎手,加把劲!”死士头领嘶吼着挥刀砍来,刀锋擦着萧烈的颈侧掠过,带起一串血珠。影卫们渐渐不支,已有三人倒在血泊中,剩下的也都带了伤,全靠一股悍勇之气支撑。
萧莽看得得意,正欲下令放箭,忽闻府外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。那声音越来越近,像是惊雷滚过地面,连水榭的梁柱都在微微震颤。死士们脸色骤变,纷纷转头望向府门方向,阵型顿时乱了。
“萧莽老贼!你的死期到了!”燕屠的怒吼穿透重重院落,紧接着便是木门被撞碎的巨响。三百铁骑如神兵天降,长刀劈砍间,死士们成片倒下,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。为首的少年兵一马当先,手中长枪挑飞两名死士,直冲到水榭石桥前:“主公莫慌!末将来了!”
萧莽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他退到假山后,正欲按动另一个机关——那是通往密室的暗门,却被萧烈掷出的剑鞘砸中手腕。虎符“当啷”落地,被黑鹰一脚踩住。
“还想逃?”萧烈提着染血的龙吟剑,一步步走向萧莽,每一步都踩在血泊里,“你勾结南楚的密信,我已呈给太后;你私藏死士的名册,我已派人抄获;就连你埋在寒潭底的那箱南楚贡银,此刻也该被我的人挖出来了吧?”
萧莽瘫坐在地,望着越来越近的剑尖,突然凄厉地尖叫:“不可能!我的密室只有我知道……”
“你那密室的图纸,”萧烈的声音冷得像寒潭的水,“去年被你溺死的家奴,死前偷偷画了一份,藏在给老母的家书里。可惜他老母不认字,直到上月才辗转送到我手中。”
铁骑已肃清了残余死士,燕屠提着萧莽党羽的发髻,将他们一个个扔在水榭前。曾经奢华的宴席早已狼藉不堪,白玉盘碎成了齑粉,烤全羊被马蹄踏烂,唯有那柄鸽血红宝石匕首,还孤零零地躺在地上,折射着血腥的光。
黑鹰将萧莽捆得结结实实,萧烈俯身捡起那枚青铜虎符,在掌心掂了掂:“这虎符,本该属于保家卫国的忠良,却被你用来豢养死士、祸乱朝纲。明日朝堂之上,我会让你亲眼看着,这些沾满鲜血的权力,是如何崩塌的。”
夕阳西下时,大司马府的朱漆大门被铁骑劈开,萧莽被押解而出。他紫袍上的金线被血污浸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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