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水泾大捷的捷报,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,飞速传至北朔都城朔京。朝堂之上,苏瑾手持捷报,激动得双手微颤,大喜过望,当即上表奏请太后,为萧烈及众出征将士请功封赏。朔京百姓听闻南疆大捷、陛下大破楚兵的消息,更是举国欢腾,奔走相告,家家户户自发挂起象征北朔的玄色战旗,街头巷尾,人人高呼“陛下万岁”,萧烈的威望,在北朔疆域之内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。
而消息传至南楚都城金陵,金銮殿上,楚昭帝看着捷报,得知温羡仅以身免,两万水师主力全军覆没,气得浑身发抖,当场暴怒,狠狠摔碎了御案上象征国祚的白玉鼎,白玉碎裂之声刺耳。他厉声喝令,将逃回金陵的温羡打入天牢,欲以丧师辱国之罪将其斩首示众。
可温羡在南楚朝堂经营多年,党羽遍布,亲信重臣纷纷上前跪地求情,百般狡辩,楚昭帝本就懦弱无能,忌惮温羡势力,无奈之下,只得收回成命,将温羡贬为庶民,令其闭门思过,却依旧暗中留用,委以部分兵权。经此一事,南楚朝堂愈发混乱,奸佞当道,君弱臣强,国力日渐衰微。
南楚江凌港水师大营,水师都督陆沉舟听闻楚水泾大败的消息,独坐帐中,望着窗外明月,心中长叹不已。他转头对身旁副将,声音满是惋惜与无奈:“萧烈年少有为,胸襟宽广,用兵如神,实乃千古难遇的明主,北朔有此君主,必定国富民强,成就大业。反观我南楚,朝堂内斗不休,君主昏庸,奸佞掌权,自毁长城,长此以往,不用北朔来攻,我南楚自身便会分崩离析,他日必定为北朔所灭啊!”
言罢,陆沉舟不再多言,下令江凌港水师全体将士严加布防,日夜操练,加固要塞,不再参与金陵朝堂的任何纷争,只求能护住南楚江南一隅的平安。可他心中比谁都清楚,这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,沧澜大陆的天,早已因北朔的崛起,开始悄然剧变。
临沅关主帅大帐之中,灯火彻夜未熄。萧烈手中拿着苏瑾从朔京传来的密信,目光沉沉,一字一句仔细阅览。信中所言,中州魏景帝听闻北朔连败南楚,所向披靡,心中心生忌惮,惧怕北朔势力过大,又受奸臣柳乘风百般挑唆,已然下令大将沈惊鸿率领三万大军,驻守楚魏边境。
这支大军,表面上是防备南楚进犯,实则暗藏祸心,暗中监视北朔动向,妄图坐山观虎斗,等北朔与南楚两败俱伤,再坐收渔翁之利,插手南疆战局。
萧烈将密信紧紧捏在手中,指节泛白,眸中寒芒一闪而逝。他对中州局势了然于胸,魏景帝懦弱无能,毫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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