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病后低哑:“臣弟,参见陛下。”
“九弟不必多礼,赐座。”圣上神色难辨,看不出喜怒,却也没有追究他方才失礼之举。
内侍将萧惊渊的座椅,安排在沈清辞斜对面。
两人距离不远不近,恰好能彼此照应,又不逾矩失礼,像是刻意安排,又像是顺水推舟。
家宴开席,丝竹声起,却无人有心思饮酒用膳。
酒过三巡,太子终于按捺不住,猛地起身,跪倒在帝王面前,高声道:“父皇!儿臣有要事启奏!永宁侯府沈清辞,心怀怨怼,暗中施行巫蛊厌胜,诅咒儿臣与东宫子嗣,罪证确凿,求父皇为儿臣做主!”
一语落下,全场哗然!
巫蛊之罪,在大靖是死罪!
一旦坐实,沈家满门抄斩,永宁侯府彻底覆灭!
沈毅勃然变色,起身怒斥:“太子殿下!你无凭无据,再度构陷小女,居心何在!”
“无凭无据?”太子冷笑一声,拍了拍手,“人证物证,俱在殿外!”
两名太监捧着一只布包走入大殿,打开一看,里面是扎满银针的布偶,上面写着太子生辰八字,针针刺心,触目惊心。
太子厉声指向沈清辞:“此物,在你锦瑟院假山内搜出!有侯府下人亲眼所见,是你亲手埋下!沈清辞,你还有何话可说!”
铁证如山,气势汹汹。
所有人都看向沈清辞,眼中满是同情与惋惜。
深宫大殿,太子发难,帝王在前,这一次,她似乎在劫难逃。
沈毅浑身发抖,想要护在女儿身前,却被宫廷侍卫拦住。
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一直沉默端坐、病容淡淡、仿佛随时会晕厥的九王爷萧惊渊,缓缓抬眸。
他没有暴怒,没有呵斥,只是轻轻咳嗽一声,声音清浅,却压过殿内所有喧嚣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
萧惊渊开口,语气平淡无波,却让太子瞬间僵在原地。
“你派人从锦瑟院搜出巫蛊之物,是何时?何人去搜?何人作证?”
他一连三问,字字清晰,逻辑冷硬,“侯府内外,皆是本王暗中派去的护卫,太子的人,是如何越过九王府护卫,潜入锦瑟院,埋布偶、再搜证的?”
一句话,直击要害!
太子脸色骤变,张口结舌,竟答不上来。
萧惊渊缓缓起身,清瘦的身影站在灯火之下,病气未减,气场却压得全场喘不过气:“要么,是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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