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,两家住的又不远。掰着手指头算,我们俩人整整12年的交情。
朱通海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,他不是啥坏人,平时也不偷奸耍滑。
他就是典型的老实人,偶尔有点儿蔫坏,却也不是什么大罪过。
最重要的就是,朱通海他爸那可是个大好人,曾经救过我的命。
初二那年暑假,我跟同学去河里捞鱼,脚下一滑踩在绿苔上,被河水直接卷走。是朱叔一头扎进浑水里,把我拖上岸,捡回一条命。
这份恩,我记了十几年。
眼前这胖子两百四十多斤,笨手笨脚地往下跪,左腿都已经弯到地面。
“哎哎哎!别跪!”
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一把把他拽住。
“得,我服了你了。”
我沉声道,“你先说说,这大凶的物件到底怎么个邪性法?你家到底出啥事了?”
朱通海立刻站直,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这东西我拿回家才两天。就两天,我媳妇直接中邪了。”
“前天晚上十点,我把它带回家。我媳妇一看,稀罕得不行,说造型怪,还有金钉子,肯定值钱,硬说这是烛台,要摆床头柜。”
“当晚她就把东西放床头,插了支红色的熏香蜡烛,贼高档。蜡烛一点燃,满屋子桂花香。”
朱通海喉结滚了滚。
“接着,我和我媳妇就那啥……造小孩呗,反正大晚上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折腾了大约十分钟吧,我媳妇有点不乐意,骂我只顾着自己,没有服务意识。然后她不整了,说要睡觉。”
“我这个人吧,睡眠质量贼好,沾枕头就着。我媳妇把蜡烛一吹,我这边就睡得呼呼的。“
“后半夜两点多,我被尿憋醒。一睁眼,我媳妇就站在床边。”
“披头散发,眼睛直勾勾盯着我。
手里,还捏着一双筷子。”
我眉梢一挑:“筷子?”
“就是家里吃饭那种,两块钱一把的竹筷子。”
朱通海声音发紧。
“我当时憋的尿泡子生疼,爬起来,坐在床边问我媳妇。
‘大半夜的不睡觉,拿双筷子干啥呢?咋,饿了?用不用给你下碗面?’”
“我媳妇没回话,她轻轻牵起我的左手,含情脉脉的用筷子夹住了我的手指头。”
“我原本以为我媳妇跟我整情趣,拿着筷子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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