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栩最先憋不住,灌了口茶,开始大倒苦水,
“我的妈呀,这九天简直要了小爷的命。那号舍比狗窝强不了多少,我旁边那哥们好像窜稀了,一天拉九趟,那味儿绝了。”
他做了个夸张的呕吐表情,逗得谢文庭和孟云舟都忍不住笑了。
“第一场经义还行,民贵君轻嘛,马屁拍响点准没错。”
林栩擦了擦喊,开始进入主题,
“我写的是‘陛下乃天之子,代天牧民,故陛下重,民也重,君民一体,社稷万安’,怎么样,够圆滑吧?保管考官拿着放大镜也挑不出毛病!”
谢靖宇和谢文庭对视一眼,哭笑不得。
这家伙,拍马屁的功夫倒是无师自通,玩的贼拉溜。
别说这番注解还真有点意思。
最起码谢靖宇写不出这么狗腿的话。
“第二场诗赋可就抓瞎了。”
林栩挠头,头皮屑纷飞,“瑞雪兆丰年……我憋了半天,写了首白雪纷飞盖帝京,来年定是好收成。陛下圣德感天地,四海升平乐清宁。”
把试卷交上去的时候,林珝自己都觉得脸红。
谢文庭忍不住笑了,咳嗽两声,“林兄写的倒是朴实无华,呃……相当质朴。”
“质朴个屁,打油诗谁不会啊。”
林栩自嘲一笑,第三场策论更别提,边患、漕运、吏治……
他哪懂那些?就照着靖宇平时聊的,还有路上见闻胡诌了几句。
比如要打仗就得有钱,有钱就得收税公平,收税公平就得整治贪官,一顿车轱辘话来回说,好不容易凑足了字数。
“唉,这回我是没啥指望了,就当来帝京见见世面。”
他看向谢靖宇,眼巴巴道,“靖宇,你说实话,如果你是考官,会不会恨不得打我板子?”
谢靖宇拍拍他肩膀,认真道,
“文章贵在真诚,你这篇策论虽然浅伯,但说的都是大实话,而且条理清晰。”
最起码提出了一些见解,比那些堆砌辞藻的骈文强多了。
不敢说一定能中,最起码不能是垫底的。
“那就好。”
林栩这才稍微释然,又灌了口茶,愁眉苦脸说,“其实我对自己没啥大要求,老爹挣得那份家业够我吃一辈子了。”
这次赶考也是被他爹拿棍棒逼出来,不交白卷已经对得起他老豆了。
接下来轮到谢文庭复盘,他显得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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