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高人一等的劲儿,让谢靖宇不太舒服。
他语气不急不缓,“刚才我已经道过歉了,赵公子自诩清高,可以换个高雅一点的座位,何必跟咱们为伍?”
赵铭脸色一沉,这不等于打自己脸吗?
文轩阁分三层,顶部阁楼只有达官贵人能上去。
二楼是用来招待名人贵子的场所。
至于一楼,通常是用来接待普通士子的地方,谢靖宇无心的一句话,却戳了对方出生寒微的痛处。
“牙尖嘴利,光耍嘴皮子可不行,你既然来诗会撒野,敢不敢和我切磋一下诗文?”
“赵铭,你少来这套!”林栩怒了。
谢靖宇却抬手止住他,看向赵铭,“你要怎么切磋?”
“简单,”赵铭折扇一收,眼中闪过算计,
“对对子。我出上联,你若能在一炷香内对出下联,且工整,便算你有点墨水。若对不出,或对得不堪入目……就请你自觉离开,别脏了这块地方。”
谢靖宇差点笑出声。
对对子,这和小孩子过家家有什么区别?
谢靖宇虽然是现代人,可融合了两世记忆,压根就不把这点事放心上。
已经有看热闹的士子帮忙点香了,显然这种事在文轩阁并不罕见。
赵铭看向沉默的谢靖宇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朗声道,
“山深林密,问樵夫何处下手?”
此联看似寻常问路,实则暗藏机锋。
“下手”二字,在此语境下有“砍伐”之意,但又可引申为“如何对付、从何着手”,隐约带着点居高临下的考较,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贬损。
谢靖宇几乎没犹豫,淡然接口,
“风急浪高,劝渔翁及早回头!”
下联以“渔翁”对“樵夫”,以“回头”对“下手”。
“回头”暗含点醒、莫对方不要再挑衅,算是一种警告,直接把赵铭那点小心思给堵了回去,还隐隐占了上风。
“好!”
林栩一拍大腿,“不愧是谢兄,我敬你一杯茶水。”
赵铭脸色微变,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快,这下联确实对的很巧。
但他可不打算这样算了,冷哼了一声,“有点急智,再来!”
他眼珠转了转,看到窗外屋檐下挂着鸟笼,里头有只绿毛鹦鹉,顿时有了主意,故意提高声音,
“笼中画眉,叽叽喳喳,巧舌似簧,终是樊笼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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