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几日还是少说话,少动弹的好。”
钟遥不想遭受疼痛,愁苦着脸安静了下来。
可她爹娘危在旦夕,两个兄长音讯全无,她一安静下来,就满脑子都是这事。
那个凶男人能找到谢世子吗?
谢世子会答应帮忙的吧?
他要怎么帮呢?
钟遥想不出,煎熬到了三更天,怎么都睡不着,最后是侍女给她喂了一碗安神汤,才让她闭了眼。
因为钟遥身上有伤,需要好好休息,侍女特意让人把安神汤熬浓了些,可能因为钟遥前几日担惊受怕没休息好,安神汤的效果格外的好,次日钟遥一夜无梦地醒来,看着纱幔外透出的明亮日光,浑浑噩噩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。
醒过来后洗漱、果腹,之后便是换药。
伤口还未结痂,清洗、敷药、包扎每一步都很痛苦,钟遥疼得咬着枕头直哭,暂时分不出精力去忧心家中的事。
等折腾完了,太阳都挂到西面树梢上了。
钟遥从窗口看着外面的夕阳余晖,知道自家的命运究竟如何,就看今晚了。
她心情沉重,吃不下东西,恹恹发呆时,侍女进来道:“姑娘,我家二公子求见。”
钟遥怔了怔,想见又不想见。
想见是因为她如今住在别人的庄园里,理应见一见主人家,而且她想知道那个与自己共患难的凶男人究竟是什么人,他和谢世子要怎么帮着解决自家的危机。
不想见则是因为她根本就不认识对方,身上又有伤,穿的这样单薄,还是趴在榻上的,这样见面一个男人,不合礼数。
钟遥有些犹豫,问:“你家二公子为什么要见我?”
“说是大公子让他来与你认识一下的。”
那就必须要见了。
见之前,钟遥又问:“你家公子共几个兄弟姐妹?”
侍女笑道:“我家只大公子是老爷夫人的血脉,二公子是收养义子,别的就没有了。”
“他是收养的?”
“没错。”
钟遥思量了下,让侍女扶着她坐了起来,尽管足够小心了,简单的动作还是疼得她差点掉眼泪。
坐起来后,又往身上披了件衣裳、放下纱幔,这才点头让人进来。
收养来的毕竟不是亲生的,而且那个大公子脾性那么差,他下面的义弟必然得忍气吞声,钟遥本以为那会是个温和的男人,没想到进来的人脸色难看,隔着纱幔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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