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做什么?”
背上的人抖得厉害,像是在拼命克制着自己。
谢迟顿了顿,道:“可以出声了。”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凄婉的声音瞬间冲破屏障,钟遥又一次哭了出来。
谢迟皱着眉让她哭了会儿,重新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我、我在救你啊!”钟遥从未受过这样的外伤,疼得浑身打颤,泪水直流,说话也不流畅了,“我反正都是要死的……”
反正都是要死的,好人做到底,最后救他一命吧。
虽然他很讨厌。
谢迟听着那跟柳絮一般扰人的声音,侧脸看着虚弱地趴在他背上痛苦啜泣的人,回忆起方才钟遥的行为。
三当家用外衣干扰他视线的伎俩确实奏效了,但只有最初的那一下。
衣裳终究是和人不同的,靠速度、姿态等等都能区分开来,但对谢迟来说,更简便且好用的,是闭上眼睛听声音。
他之所以劈向那件衣裳,只是为了降低三当家的警惕。
他体力恢复的不好,坚持不了多久,必须速战速决,而想要速战速决,就必须让对方抓到他的破绽,大胆出手。
可谢迟没想到那个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姑娘竟然敢出手袭击三当家。
她破坏了他的计划,但本质是为他好……
这事暂且不提,再说她为自己挡刀的事。
谢迟出身武将之家,对危险的感知最是敏锐,贼寇的刀是与凶猛的恶犬一起袭来的,他在刹那间权衡出了利弊,选择用后背接住贼寇的刀,以换取重伤两条恶犬的机会。
结果与他预料中的一致,受伤的却成了别人。
谢迟依旧不喜这个软弱爱哭的姑娘,但更不喜欢欠人恩情。
沉默片刻,他问:“你想我怎么报答?”
“杀、杀了我……”钟遥疼得声音颤抖,艰难地提出了唯一要求。
谢迟道:“换一个。”
随着他的否定,背上的哭声骤然凄惨了几分,但谢迟不为所动,无情道:“你提要求,我报答,然后你我两清,再无瓜葛。”
背上的人一直在颤抖,也许是疼的,也可能是气的。
谢迟不关心这个,只在乎她的要求。
好半天他才听见姑娘说话,她说的是:“那你亲、亲我一下!”
“……”
谢迟的脸霎时间变得铁青。
钟遥努力睁眼看清了这一幕,哧哧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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