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了死罪,亲口请斩,亲自监斩。
由此先例,以后谁还敢?
谁还有资格?
除非你能做得比谢千更好。
除非你能为秦国带来比谢千更多的利益,让满殿的人都无话可说。
如果做不到?
做不到就闭嘴。
做不到就夹起尾巴做人。
做不到就老老实实遵守秦律,别指望有人给你开脱。
宁先君的目光从谢千身上移开,缓缓扫过殿中群臣。
那些大夫们,方才还在“仗义执言”为谢千求情,此刻一个个蔫头耷脑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人群里藏起来。
心动。
说实话,宁先君心动了。
他是一国之君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秦律的现状。
他知道那些士大夫们私下里是怎么做的,知道那些“官官相护”的规矩是怎么运转的,知道那些托人送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每天都在发生。
他知道。
可他没办法。
他需要这些人帮他治国,帮他征伐,帮他守着这偌大的秦国。
他可以对一个两个下手,可他不能把所有人都推到自己对立面去。
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他只能看着那秦律,一点一点变成只对草民的秦律。
可现在——
谢千把这把刀递到了他手上。
谢千用自己的绝后,把这秦律,变成了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刀。
一把他可以用,可以用得很顺手的刀。
只要有了谢千这个先例,以后谁还敢到他面前哭情?
谁还敢说“臣子犯错,请君上开恩”?
谁还敢指望那“官官相护”的规矩继续运转?
没有人。
没有人敢。
因为谢千的例子就摆在那里。
除非你能做得比谢千更好。
除非你能为秦国带来比谢千更多的利益。
否则——
就夹起尾巴做人。
就老老实实遵守秦律。
就别指望有人给你开脱。
宁先君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他望着谢千,望着那个跪在地上的人,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——
如果谢千真能完成这事。
如果谢千真能亲自监斩自己的五个孩子。
如果谢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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