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献上去的东西够体面,昭君一高兴,说不准还会再赏他一批。
到时候,他这一趟出使秦国,可就不止这两箱了。
他越想越美,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
“发财了。”
他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句,又伸手进去摸了摸那些金饼银条,摸得心里头暖洋洋的。
可摸着摸着,他忽然停住了。
不对。
他想起一件事。
闵仁那会儿,秦国是宁先君在位。
宁先君那个人,昭秋听说过,是个要面子的主儿,对使臣向来大方。
可现在这个赢说,能舍得拿出两大箱东西来?
昭秋又想起杜衡说的那些话。
“君上尤为在心”
“特送来美器”
“还望秋大夫包涵”。
这话听着是客气,可客气里头,是不是还藏着点什么?
他把手从箱子里缩回来,靠在榻上,盯着那两箱东西,眼神变了几变。
是秦国真的这么大方,还是——他们心虚?
那四个贼,到底是不是贼?
昭秋想起那个把他拽回去的人,想起那双眼睛,冷冷的,没有一丝波澜。
那眼神,不像是贼。
贼偷东西,怕的是被人抓住,眼睛里应该是慌的、躲的。可那个人,一点都不慌,一点都不躲,就那么看着他,像看一只待宰的羊。
还有杜衡说的那些话。
“已经全部斩首”。
说斩就斩了,连夜就斩了。
那四个人,到底是什么人?
昭秋想着想着,后背又凉了。
可他一低头,看见那两箱东西,那股凉意又慢慢退下去了。
他想起闵仁。
闵仁出使秦国那回,带回来四箱东西。
那时候,秦国为什么给他这么多?
罢了,或许也是遇到贼了,秦国这地方穷,有贼才正常。
只有这样才符合昭秋一直以来对秦人的看法。
所以,自己想那么多干什么?
那四个贼,死了就死了。
至于是什么人,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?
他是召国的使臣,不是秦国的廷尉。
追查到底,查出来了,他能怎么样?
召国能怎么样?
为了几个随从被打,跟秦国翻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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