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。”
有人想劝,见他面沉如水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只有老司徒站了出来,跪行几步,以额触砖。
“君上,锁国便是弃国啊。”
虔君没有看他。
“诸侯不来聘问,便不知我国虚实;不知我国虚实,便无所顾忌。届时若有兵戈之灾……”
“寡人效忠天子,何罪之有?”虔君打断他。
老司徒伏在地上,花白的头发微微颤抖。
最终他只是深深叩首,颤声道:“君上……三思。”
虔君没有三思。
政令颁行,虔国边境的驿馆日渐冷清。
起初还有邻国使者路过,出示符节,守关吏只拱手道:“奉君命,不敢私交。”
使者们倒不强求,有的笑笑便走,有的连笑都不笑,车帘一放,扬长而去。
虔君站在城头,看着那些远去的车马,心中竟有几分如释重负。
他想,我只效忠天子,不参与诸侯纷争,这总没有错。
从今往后,寡人不必再看那些使者的脸色了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在楚国的郢都,有人正把玩着一卷边报,简牍上有一行字被朱笔染了染色。
“虔国闭关,唯奉周室。”
屈氏御济,楚国公族。
要灭一国,必先使其有可灭之名。
御济命人收集虔国边情,查了三个月。
三个月里,虔国边境风平浪静,百姓照常耕种,没有任何逾矩之处。
下属禀报:“虔国虽闭关,却不曾得罪邻国。说它不交诸侯,确是不交;说它有异心,查无实据。”
御济听完,只点了点头。
没有撤查,也没有追问。
他在等。
又过了一个月,边境传来消息:有几个南蛮入境,往虔都方向去了。
南蛮,楚国对南方诸部的统称。
御济等的就是这个。
他命人将那几个南蛮截住,押至军中,亲自审问。
审了三天。
最后命人把供状摆在他们面前,一行一行指给他们看。
供状上刻:受虔君召见,入宫献宝,虔君待以上宾。
南蛮不识字,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。
不认,便要死在异国他乡,尸骨无存。
认了,或许还能活命。
于是他们认了。
御济将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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