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“不知”?
要么,他是真的轻敌了,觉得召国不足为虑。
要么……他是故意装作不知,想看看国君的反应,或者,想把这个烫手山芋推给别人。
赢说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右侧的赢三父。
赢三父此刻正微微低着头,看似在倾听国君和太宰的对话,但眼神有些飘忽,显然心思并不完全在这里。
当听到“召国使臣”时,赢三父的眉头也皱了一下,但很快又舒展开来。
年朝时有他国使者前来恭贺,本是吉兆,象征国运昌隆、四方来朝。
作为大司徒,他乐见这种场面,哪怕这意味着国库要多支出一笔招待费、赏赐费,但同时也意味着邦交上的成功,是政绩的一部分。
至于召国为什么三年不来今年突然来……赢三父其实也想过。
但他和费忌一样,更多是从实务角度考虑:来了多少人?住哪里?吃什么?赏赐什么规格的回礼?这些才是他该操心的事。
所以当费忌说“不知”时,赢三父心中甚至闪过一丝幸灾乐祸。
老狐狸,你也有“不知”的时候?
但他很快又警惕起来。
费忌真的不知吗?
乍一想,顿时恍然大悟!
大意了,没有闪!不,应该说是无法闪。
到时候回赠多少礼物,不就是大司徒府来负责的么。
自己这是高兴早了。
“不知大司徒如何以为?”
赢三父被点了名,心中微微一紧。
他刚才确实在走神,一半心思还在回味与费忌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,另一半则在盘算召使来访可能带来的额外开销。
此刻国君突然问起他的看法,赢三父脑中飞速运转。
说“知道”?
那他得立刻编出一套合情合理的说辞,而且这套说辞必须经得起推敲,否则就是欺君。
既如此,倒不如。
电光石火间,赢三父做出了决定。
他抬起头,面露苦意。
“回君上,老臣……亦是不知。”
他选择与费忌保持一致。
但为了不让这个回答显得太过敷衍,赢三父紧接着补充了一句:“不过,君上若想知道,不如唤召使前来,一问便知。”
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。
承认自己“不知”,但这不是因为无能,而是因为还没去问,毕竟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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