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——双手持鼎。
那是祭祀天地祖宗的核心环节。
主祀要双手捧着一尊青铜礼鼎,跟随在国君身后,一步一步走上祭坛,将鼎安放在祭台上。
那鼎虽不算特别大,但也有数十斤重,而且仪式过程中必须稳如泰山,不能有丝毫晃动,否则就是“不敬”,是大不祥。
以他现在右臂的情况,根本做不到双手持鼎。
如果硬着头皮接下,到时候在百官面前出丑怎么办?
可如果不接呢?
那就等于承认自己“不行”,承认自己“没有能力担任主祀”。
就怕赢三父自己承认不行后,费忌又开始落井下石,挖苦嘲讽。
那刚才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,不就成笑话了?
而且,不接的话,费忌会怎么说?
“你看,大司徒自己都不愿意接,却非要推举大司寇,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大司徒自己都做不到,却要推举别人,这是何居心?”
到那时,他赢三父就真的里外不是人了。
赢三父干笑两声,是自己一时冲动了,反倒让费忌抓住了机会。
“太宰说笑了……说笑了……”
费忌这一招太突然,太狠毒,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。
你费忌不按套路发言呀,你不应该是辩解吗,怎么把我扯进来了。
赢三父只能干笑来掩饰尴尬,笑一笑,这事自然就揭过了。
说白了,叫做——服软。
就这?就这?
赢说心里不免有些失望,这赢三父第一回合就被费忌拿捏了,自己这叔父辩论水平还有待提高呀。
你就不能推些其他人么,反正你俩都有伤,干脆都不做不就行了,费忌才退一步就把你说哑巴了?
赢三父那干涩的笑声还在殿中尴尬地回荡,而主位上的赢说知道,是时候出来打圆场了。
自己这叔父,上次没说过费忌,还是自己提了赢嘉给了个辅助,赢三父才勉强与费忌辩了个平手,这次又说过费忌。
唉,愁呀!
难怪你赢三父只能当大司徒了。
“太宰忠君体国,那这主祀之位,就有劳太宰了。”
肯定了费忌的“忠君体国”,这是在给费忌台阶下,也是在安抚这位老臣的情绪。
毕竟,费忌刚才被赢三父当面嘲讽“舍不得”,面子上确实有些挂不住。
其次,“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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