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赢说看了赵伍一眼。
那眼神就差在说——你懂的!
赵伍立刻会意,躬身退出殿外,顺便把守在柱子后的两个内侍也带走了。
临走时,他刻意提高了声音:“君上要看舞剑,尔等不可打扰。”
声音传出去,足够让外面的人听见。
殿门关上。
偌大的寝殿里,又只剩下赢说和白衍两人。
赢说先是扫了一眼四周,确认这寝殿里只要他们二人,这才让白衍附耳过来。
“说说吧,寡人现在该怎么做。”
他问得很直接。
没有寒暄,没有试探,直奔主题。
既然你白衍希望借助寡人覆灭召国,那肯定先要帮寡人如何夺回大权吧。
白衍也没有废话。
他早就料到赢说会问这个问题,昨夜在地牢里,两人虽然谈了很多,可具体怎么操作,还没细说。
“君上大可直接召来大司寇即可。”
“待大司寇进宫,再召见太宰与大司徒,商议年朝一事即可。”
这话说得简单,可背后的算计,很深。
赢说皱眉:“可他们会听召吗?”
这是最实际的问题。
他是国君,名义上可以召见任何臣子。
可实际上呢?
有谁会听?
费忌和赢三父,哪个是听话的主。
如果只是召一个人,他们可能随便找个理由就推了。
病了,有事,不在府中……借口多得是。
可如果三个人一起召呢?
“君上放心便是。”
白衍微微一笑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。只需要让令使透露出另外二人的动向即可。”
“哦!”
赢说眼睛一亮。
这法子听起来怎么感觉有些眼熟呢。
好像当初自己故意召赢三父过来也是打了一个时间差,让赢三父与费忌碰巧遇上,然后相互猜忌。
毕竟巧合的事,更能牵动二人的神经。
明白了。
“好!”
赢说一拍案几,还不忘调侃一句:“善舞!善舞!”
既然对外称是自己在观看舞剑,那总要制造出一点动静。
他故意说得很大声,是传给殿外的人听的。
至少,他要让人以为君上确实在殿内观白衍舞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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