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之争。
可搞刺杀……
那是坏了规矩。
是小人尔,非君子。
威垒的嘴角又压了压。
可他也知道,刺杀若是成了,效果显著。
一刀下去,人死了,什么恩怨都了了。
什么弹劾,什么攻讦,什么掣肘——人都没了,还争什么?
所以费忌选择了刺杀。
他必须出手。
必须早早除去赢三父。
只是……他失败了。
而现在,赢三父必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。
赢三父不傻。
他一定能看出费忌的诡计。
可他有没有证据?
没有。
因为费忌必然已经把不利的线索给消除了。
纵火,就是消除线索的最好方式——一把火烧了,什么证据都没了。
至于那些“小贼”,那些“葬身火海”的人,谁知道他们是真的小贼,还是……被灭口的知情人?
所以赢三父现在很憋屈。
他知道是费忌干的,可他没有证据。
而没有证据,就不能公开指控。
就只能……暗中较劲。
呵呵,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呐!
威垒笑了。
这次他没压住嘴角,是真的笑了。
接下来赢三父与费忌之间肯定有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。
而两方同时对自己施压,这是在强迫自己所代表的廷尉署站队。
没错,就是站队!
那究竟支持哪边呢?
威垒淡淡一笑,已然成竹在胸。
不急,先看看。
如果真到了想要表态的时候,他自然会亲自出面。
若是现在就早早舔着脸过去,岂不是让人看清了他威垒!
与此同时。
天色将暮,宫城里的灯火已经次第亮起。
赢说坐在膳桌前,却是没胃口。
内侍见状,小心翼翼地问:“君上,可是不合口味?要不要让膳房重做?”
“不必。”
赢说摆摆手,示意撤下去。
内侍们不敢多问,轻手轻脚地将菜撤走。
看着空荡荡的膳桌,赢说心里也空荡荡的。
自己的计谋没有得逞。
这个念头像根刺,扎在他心上,拔不出来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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