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府。
刘晦来的时候,是老福接待的。
老福看完递来的竹简,脸色就变了。
翻墙入府的小贼?
因为被府兵发现就纵火制造混乱?
还……还葬身火海?
“大司寇……真是这么说的?”
“是。这是最稳妥的说法。”刘晦点头道。
“稳妥……”老福喃喃重复,手有些抖。
这怎么可能是几个小贼能干出来的?
可就在老福犹豫不决的时候,费忌过来了。
“拜见太宰大人!”
“老爷!”
二人连忙行礼。
嗯——
费忌点了一下头,算是收礼了,将那卷简信拿过来扫了两眼,嘴角当即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大司寇,应当还有话要转达吧!”
廷尉中丞微微一愣,当即再礼,“太宰大人明鉴!”
随后,他的眼神落在了老福身上,意思是说,不适合有旁人在场。
“无妨,直说便是!”
“诺!”
……
当刘晦从太宰府上出来时,便多了一块费忌的信物腰牌。
午时初,相当于十一点,赢说醒了。
其实他根本没怎么睡——昨夜辗转反侧,脑子里全是刺杀、夜卫、阴谋、算计。
好不容易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过去,可睡了不到一个时辰,又睡不着了。
像极了梭哈失败时你。
赢说睁开眼,只觉得头痛欲裂。
他按了按太阳穴,坐起身。
内侍端来温水、布巾,伺候他洗漱。
然后是早膳——一碗谷粥,几碟小酸菜,很简单。
他没什么胃口,只喝了两口粥就放下了。
“君上,”赵伍端来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卷竹简,“廷尉署送来的奏疏,大司寇亲笔所刻。”
赢说挑眉。
这么快?
他接过竹简,入手沉甸甸的。
竹片用麻绳串着,用的是上好的竹条,表面打磨得很光滑。
当赢说解开麻绳,展开竹简。
然后,他愣住了。
奏疏的开头很正式:“臣威垒谨奏:查昨夜亥时至寅时,雍邑城内发生两起盗案……”
盗案?
赢说皱眉,继续往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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