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被自己的弟弟 “背刺”了。
只要最终坐上王位的还是赢姓之人,他觉得,自己也算是对得起原主这副身体和这份责任了。
赢嘉是自己的亲弟弟,血脉相连。
让他掌权,哪怕是部分权柄,哪怕是可能被人利用,其风险也远远低于让费忌或赢三父的嫡系彻底掌控军权。
至少,赢嘉姓赢。
至少,他对自己这个兄长,目前看来是亲近且尊敬的。
自己还有时间,有机会去教导他,去防范那些试图“引导”他的人。
让赢嘉担任左司马,固然冒险,固然会引来非议,固然可能被权臣钻空子……
但,这或许是打破眼前费忌与赢三父垄断僵局,将水搅得更浑,甚至为未来培养一个可能的赢姓支柱的……一步险棋,却也可能是一步奇招!
赢说的眼神,从最初的惊愕,到分析赢三父意图时的冰冷锐利,再到此刻想通自己“底线”后的复杂与决断,迅速变幻着。
他尝试合理的引入新的变数,但即便如此,那依旧需要妥协。
现在的赢说,远远没有足够的实力可以一锤定音。
若顺着赢三父的意图“借坡下驴”,让赢嘉上位,固然是采纳了赢三父的“建议”,看似遂了他的愿。
但赢说岂会真的让赢三父如意,任由他将赢嘉彻底变成傀儡?
他需要制衡。
不仅要在辅佐人选上钳制赢三父的安排,更要巧妙地打破费忌与赢三父之间那脆弱的对峙,将水搅得更浑,让他们之间的争斗在新的格局下继续,却又不能是势均力敌的平衡。
平衡意味着僵持,意味着他这位国君依然难以插手。
赢说需要制造一种不均衡,一种微妙的倾斜,让一方感到压力,另一方看到机会,从而更加卖力地争斗,也更加需要……国君的“仲裁”。
电光石火之间,一个组合方案在他心中成型。
“二位爱卿所言,甚善。”
费忌与赢三父的心,也随之悬起。
这开场白让两人都是一愣。
甚善?
是指费忌的反对有理,还是赢三父的支持可取?抑或是两者都有?
“费卿虑及军威,诸侯观瞻,老成谋国;赢卿所言破格用人,忠诚为要,亦不无道理。”
赢说各打五十大板,却又似乎都给予了肯定,“嘉弟年幼,确需历练辅佐,方能担此重任。既如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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