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这个名字被他清晰有力地吐出来,在大殿里激起回响。
此时赢三父的嘴角立刻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,脑中已在快快搜罗邱闵这么一个人,他相信费忌不可能突然拿出一个名不经传的人出来,那根本就难以服众。
由此可断定此人必然是费忌一派之人。。
费忌恍若未见,继续他的陈述。
“陈仓守将——邱闵,起于行伍,百战余生。“
”自先君时便效力军中,大小三十七战,身上创痕二十一处,可谓忠勇刻骨,为国忘身。”他略抬手掌,如数家珍,“尤其近年驻守陈仓,西御戎狄,内抚流民,将一方险要之地治理得井井有条,兵精粮足,民不知兵。
“此非独勇武,实具统御之才,方略之能。”
他的声音逐渐昂扬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似乎就那邱闵就站在他面前一样,无人比他更懂邱闵。
“且邱闵为人沉稳厚重,不慕虚华,与士卒同甘共苦,深得军心。”
“左司马之位,非仅需战场杀伐之勇,更需持重稳妥、调和四方之量。”
“臣遍观朝野诸武臣,论历、论功、论品、论治军之能,无出邱闵之右者!”
“此乃国之干城,若得擢升,必能整肃武备,拱卫君上江山!”
一番话,掷地有声,几乎将邱闵塑成了完美国将的化身。
费忌说完,微微躬身,姿态恭谨,余光却如最犀利的钩子,瞥向一旁的赢三父。
赢三父一直沉默地听着,脸色却随着费忌的每一句褒扬而愈发阴沉。
当费忌话音落下,殿内余音尚未散尽时,一声清晰而冰冷的“哼”便从赢三父鼻腔中挤了出来。
”哼!“
这声“哼”不高,却像一块冰投入沸油,瞬间炸开了某种表面的平静。
“费大夫,”
赢三父开口了,没有称太宰,而是费大夫,足可知其来者不善。
“为国举贤,自是臣子本分。然,所举是否真为‘贤’,却需仔细斟酌,以免……所托非人,误了君上,误了社稷。”
赢三父转向赢说,同样起身,抱拳道:“君上,费大人所言邱闵之战功,臣略有耳闻。不错,确是‘经历百战’。”
他在“百战”二字上微微一顿,嘴角牵起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。
“然,细究其战,无非是剿灭山匪流寇,弹压戎狄小股扰边,最大规模者,不过统兵数千,驱散万余乌合之众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