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大的动作吧!
电光石火间,无数猜忌的念头在费忌脑海中疯狂翻涌。
他垂在膝盖上的手,在宽大袍袖的掩盖下,渐渐握紧。
而帘后的赢说,此时却是心中窃喜:终于等到了,可真是令寡人好等,你再不快来,寡人都不知道该怎么稳住太宰了。
赢说的想法很简单,众所周知,费忌与赢三父难同框,毕竟都想整死对方,秦人尚武,可不是有辱斯文就能和平共处的,干脆就不见面,省得碍眼。
而赢说偏偏要制造两人见面的机会,顺带相互拉拉仇恨,只有他们斗得越凶,赢说才好腾出手来,发展自己的势力。
既然你俩谁也不看不顺眼眼,那肯定是要多面对面了。
不过,这就是到了考验赢说演技的时候了,如何表现出对底下的看重,不就是故意把“选择权”交给别人,从而显得在意对方一样,哪怕实际上别人根本没得选,那还得念你的好。
就跟秦风打工的时候,老板一连友善的问你:“小风啊,今晚加个班好不好呀?”
你敢说不吗?你不仅不敢说你还给老板打包票,放心吧老板!没问题!
在加班过程中你还得念老板的好,你看,老板还主动征求我意见的。
现在,赢说将这一招用在古人身上,你们不是讲究礼吗?
”太宰,你看这……“
他把问题抛给了费忌,看似有得选,实际上,只有一个选项。
费忌心中气得几乎要呕血,脸上却不得不迅速调整表情,重新堆起那“深明大义”,“忧国忧君”的恭顺。
他能说什么?
说“君上别理他,先听臣说完”?
那不仅显得他心胸狭窄、不顾大局,更可能坐实他与赢三父不和的传言,甚至让君上怀疑他有意阻拦重要消息。
他只能强压着翻腾的心绪,几乎是咬着后槽牙,挤出比方才请君上用药时更加“恳切”的话语:“君上明鉴!大司徒既称紧急,必有军国要事,岂可因臣在此而延误?臣之所奏,无非寻常政务梳理,与大司徒之‘紧急’相比,微不足道。请君上速速召见大司徒,臣……臣愿暂避。”
赢说岂能不明白他的心思?
还想暂避,想得倒美,寡人就是想把你俩撮合在一起。
“太宰言重了。“
赢说反正就是假装他不知道费忌跟赢三父的关系,只要他不点破,费忌也得见见赢三父。
“快快有请大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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