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朝预算,问国君要开多少经费。
乍一想,这似乎没有什么问题。
一国大事,过问国君的意思,这本就于情于理。
可问题,来人是赢三父,这个之前一直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。
在原主的记忆里,赢三父也就在赢说登基的时候露过面,后来,就没有来拜见过赢说,唯一的几次,还都是赢说遣人去请,赢三父才紧赶慢赶的过来,说是公务繁忙而耽搁了。
起初,赢说还是相信赢三父的说辞,可后来在得到了赵伍搜集到的一些消息,自己在宫中苦等赢三父的时候,这个好叔叔,却还在府中搂着美妾寻欢作乐。
等赢说真见到赢三父的时候,赢三父那脸上的疲倦,又岂能有假,人家是真的操劳过度。
说白了,自新君即位以来,赢三父就从来没有把自己这个国君放在眼中,政令用度,全是赢三父拍板独断,虽然这也有一定赢说故意放纵的推助。
初登位时,外臣与宗室联合在一起,而为了自己不会重蹈出子的覆辙,赢说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称病,放权。
那些老狐狸自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,宫内的医师,必然有他们的耳目,若是装病,被发现了,只会引起双方的警觉。
为此,赢说不惜自损身体。
或许双方都没有想到,一个毛头小子,会有这样的心机,是的,他们都信了,毕竟派去的医师也查看了,君上确实身体有恙,至于是什么疾,反正是恶疾就对了。
在古代,反正看不明白的病,都称恶疾,对于恶疾,医师根治不了,那大家也就容易接受了。
恶疾嘛,治不了那是正常的,而不是医师医术不行。
人家也是要混饭吃的,不可能砸自己的招牌,这个时候,医师的名气,可是很重要的。
那些被暗派到赢说身边的医师,自然是瞧不明白国君到底患了什么病,毕竟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,可国君体虚是真的,自己开了方子也没医好,这可咋办?
无碍,此乃恶疾,非人力所能根除!
再吹嘘一番,君上乃是难出的明君,遭上天妒忌,这才降下恶疾,实乃我秦国的一大悲哀。
这么一说,你好我好大家好。
不管是第一批去的医师,还是后一批去的,最后都得出了共同的结论——君上身患恶疾。
外臣信了,宗室信了。
当然,真正让他们相信的,还是抓在手中的权力,君上是不是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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