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心,赢出子这个国君岂能不死,更何况赢出子并非嫡长子,就算死于非命,都能被圆回来。
现在,赢嘉与太宰费忌不和,这也就代表着部分赢氏宗亲对抗外臣,那么自己维持现状,反而能活得久一点。
赢氏宗族想要压倒外臣,扶持赢嘉上位,无疑是一大选择,但现在外臣势大,若是强行扶持赢嘉上位,就算赢说是自然死亡,赢嘉这个国君之位,都坐不安稳。
届时,秦国周边,北有义渠,乌氏;
西有犬戎,绵诸;
南有羌,庸,昔等蛮夷;
东有梁,白,程,召等国,诸国都会打着维护嫡长子正统的名义前来讨伐秦国,瓜分秦国土地。
就在赢说思量破局之法,又有侍卫来报。
“太宰大人求见!”
“太宰,费忌?他来做什么!”
一股灼热的怒火瞬间从心底窜起,直冲顶门,赢说的拳头骤然握紧,子午虚自缢这笔账,费忌当居“首功”。
他彷佛又看到了那些在床榻前,涕泪交加,言之凿凿地控诉子午虚“罪状”的面孔,如今想来,他们的表演是如此拙劣,可自己当初怎么就没察觉呢。
是费忌,那些臣子必然是得了费忌的指示,然后跑到自己面前来吹风,就是这么拙劣的伎俩,除掉了忠于自己,手握兵权的子午虚。
一个凶狠的念头的瞬间闪过:要不,趁这机会,直接诛杀费忌!
这念头很有诱惑力,不都说擒贼先擒王。
只需一声令下,埋伏刀斧手……或者,就在这里,亲手结果了这个奸佞!
为子午虚报仇,顺便剪除外臣势力最大的威胁。
热血在四肢百骸奔涌,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。
然而,就在他想要立刻实施计划的时候,右手上的阵痛,令它猛地清醒过来。
鸿门宴?
那需要绝对的实力和掌控力。
而现在呢?
赢氏中有人想要替换掉自己,堂堂国君亲自下场与外臣死斗,这确定不是自寻死路?
更何况,赢说还不清楚,这宫中侍卫,有多少费忌的眼线。
不能冲动!绝对不能!
赢说深深地吸了口气,强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杀意和怒火。
不知怎得,自己的脾气,暴躁了许多,动不动就想要杀人。
好歹前世也是守法好公民。
赢说松开了紧握的拳头,活动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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