页,附着一张照片。
那是宋致与某位监管机构高层在高尔夫球场的合影,时间标注为三年前——正是陆氏集团一笔重大并购案通过反垄断审查的前一周。
“这张照片,你从哪里弄来的?”陆清辞抬眼。
傅沉舟神色平静:“我自然有我的渠道。不过陆律师,我建议你谨慎使用。这位高层去年已经退休,现在动他,意义不大,反而可能打草惊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清辞将照片单独抽出,“我要的不是动他,而是让宋致知道——他所有的底牌,我都看得见。”
她站起身,从保险柜里取出另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李建明医生的完整口供笔录。”她将文件推到傅沉舟面前,“他承认,三年前陆老先生手术前,宋文涛确实找过他,承诺只要‘手术中出现任何不可控的并发症都不要过度抢救’,就送他儿子去美国留学,外加一套位于滨江的房产。”
傅沉舟翻阅笔录,眉头微蹙:“但李建明坚持说,手术本身没有问题,陆老先生是死于术后突发性肺栓塞。”
“这就是关键。”陆清辞走到白板前,用马克笔写下几个时间节点,“手术是上午十点结束的。按照医院记录,我父亲在下午两点出现呼吸困难,三点宣布死亡。但李建明在一点半就离开了医院——他去见了宋文涛,签房产过户协议。”
她调出一段监控截图。
画面中,李建明与宋文涛坐在咖啡馆里,桌上摊着文件。时间戳:13:47。
“肺栓塞的抢救黄金时间是30分钟。如果李建明在医院,他本可以第一时间组织抢救。”陆清辞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但他选择了离开。这不是医疗事故,是故意行凶。”
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傅沉舟看着她:“你打算在明天的股东大会上抛出这些?”
“不。”陆清辞摇头,“这些证据我会交给检察机关。明天的股东大会,我只做一件事——”
她转身,在白板上写下四个大字:
罢免提案。
“根据陆氏集团章程第7.3条,当CEO涉嫌严重损害公司利益时,持有10%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联合发起临时罢免提案。”陆清辞语速平稳,“我已经联系了三位机构投资者,加上我手里继承的15%股份,提案权已经满足。”
傅沉舟挑眉:“你有把握通过?”
“那三位董事昨晚收了宋致的期权许诺。”陆清辞微微一笑,“但如果他们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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