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合律师事务所顶层会议室,落地窗外是海市璀璨的江景。
陆清辞一身Max Mara浅灰色西装套装,内搭真丝白衬衫,指尖的万宝龙钢笔在文件上轻轻一点。对面坐着三位陆氏集团的中立派董事,气氛凝重。
“这是宋致过去三年间,通过海外空壳公司向‘海诚商务咨询’实际控制人王磊转账的全部记录。”她将平板电脑推过去,屏幕上清晰的资金流向图让在座者神色骤变。
“总计八百七十二万。”财务董事陈董扶了扶眼镜,“时间跨度与陆老先生病重、公司几笔异常资金流动完全吻合。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陆清辞调出另一份文件,“我委托第三方审计机构重新核对了当年那笔四千万的流向。其中两千三百万流入了宋致个人控股的一家医疗器械公司——而这家公司,在陆老先生去世前三个月,突然获得了陆氏集团旗下一家子公司的独家代理权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“你的意思是”另一位董事声音发颤。
“我的意思是,”陆清辞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影笔直,“三年前我父亲突发脑溢血,抢救时用的进口器械,正是那家公司提供的。而手术主刀的刘副院长,去年在瑞士购置的房产,资金来源与宋致有关。”
她转过身,眼神冷冽如刀:“这不是简单的职务侵占。这是谋杀。”
半小时后,陆清辞刚回到办公室,周景明的视频通话就弹了出来。
“查到了。”屏幕上的技术宅女王咬着棒棒糖,手指在键盘上飞舞,“你猜怎么着?那个刘副院长上个月突然辞职,举家移民加拿大了。我黑进了他的邮箱——哦,我是说合法调取了相关证据——发现他和宋致有长达四年的邮件往来。”
陆清辞接过助理递来的咖啡,抿了一口:“关键证据?”
“三封邮件,时间点都在你父亲手术前后。宋致询问‘新型抗凝剂’与‘传统药物’的疗效差异,刘副院长详细回复,并特别注明:‘后者与患者正在服用的降压药可能产生严重相互作用’。而病历显示,手术前三天,你父亲的用药被调整过。”
陆清辞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处方医生是谁?”
“你继母的私人医生。”周景明冷笑,“这位医生名下突然多了一套公寓,付款方是宋致助理的表弟的公司——层层嵌套,但资金源头清晰。”
“够了。”陆清辞放下杯子,“把这些全部整理成证据链,我要在四十八小时内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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