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市高级人民法院,第三刑事审判庭。
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。
陆清婉站在证人席上,一身香奈儿早春系列米白色套裙,珍珠耳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她微微垂着眼睫,声音轻柔却清晰:“那天晚上,宋致确实在家,他感冒发烧到三十八度五,我给他煮了姜茶,凌晨两点还测过一次体温。”
辩护律师露出满意的微笑。
审判席上,审判长看向公诉人席位:“公诉人是否需要询问证人?”
“需要。”
陆清辞站起身。
她今天穿的是阿玛尼定制黑色西装套裙,剪裁利落,衬得身形挺拔如竹。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,一步步走向证人席。
“证人陆清婉。”她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你刚才说,去年十一月十五日晚,宋致整夜在家,是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”陆清婉抬起眼,目光与陆清辞相接的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但很快又恢复镇定,“姐姐,我知道你和宋致有过节,但作证要讲事实”
“很好。”陆清辞打断她,转身向审判长呈上一份文件,“审判长,我方申请提交新证据——这是一份陆清婉女士名下,注册于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‘Vermilion Capital’的银行流水记录。”
法庭哗然。
陆清婉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该记录显示,”陆清辞的声音在安静的法庭里格外清晰,“去年十一月十五日当晚二十一点零七分,陆清婉女士通过该公司账户,向瑞士苏黎世一家私人诊所转账五万欧元。而该诊所的预约记录显示,收款后一小时内,便有一位来自中国的‘宋先生’接受了全面的体检服务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如刀锋般扫向证人席。
“请问陆清婉女士,一个在家发烧到三十八度五的病人,是如何在三个小时内,出现在九千公里外的瑞士诊所的?还是说——”她微微倾身,“你刚才的证词,从头到尾都是谎言?”
“我我不知道这个账户!”陆清婉声音发颤,“一定是有人陷害我!姐姐,你就这么恨我,非要置我于死地吗?”
“请注意你的措辞。”陆清辞冷声道,“这是法庭,不是陆家客厅。如果你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,可以申请司法鉴定。但在此之前——”
她转向审判长:“我方请求法庭记录,证人陆清婉涉嫌作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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