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市金融中心顶层,君合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,陆清辞将最后一份文件推至长桌中央。
她今天穿一身剪裁利落的Max Mara驼色羊绒西装,内搭丝质白衬衫,耳垂上单颗珍珠耳钉在晨光中泛着温润光泽。整个人看起来冷静而专业,与对面坐着的宋致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这是陆氏集团过去三年所有关联交易的完整审计报告。”陆清辞的声音平稳清晰,“其中七笔交易涉嫌虚构合同、转移利润,累计金额超过三亿。我已经向证监会举报中心提交了初步材料。”
宋致的脸色瞬间苍白。
他今天本该是代表陆氏来谈判和解的——在陆清辞反诉证据确凿的情况下,陆清婉母女终于慌了,想用“家庭内部和解”的名义让陆清辞撤诉。
可陆清辞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“宋律师,如果你现在辞职,并向检察机关主动说明你在其中扮演的角色,或许还能争取从轻处理。”陆清辞抬眼看他,目光如手术刀般锋利,“继续替她们遮掩,你就是共犯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鸣。
宋致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。他想起今早陆清婉打来的电话,那个一向柔声细语的女人在电话里歇斯底里:“必须让她撤诉!宋致,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?”
可他当初也没想到,陆清辞能查到这么深。
“清辞”宋致艰难开口,试图用旧日情分打动她,“我知道你恨我,但陆氏是你父亲的心血。如果这些事曝光,公司就完了——”
“陆氏早就完了。”陆清辞打断他,声音冷得像冰,“从你们联手把我赶出去那一刻起,它就不再是我父亲的陆氏,而是你们三个人的赃物窝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
窗外是整个海市的金融区,高楼林立,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。陆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就在三条街外,那座她从小出入、曾经以为会继承的建筑,如今成了囚禁父亲心血的金字塔。
“我给你二十四小时。”陆清辞没有回头,“明天这个时候,如果我没有收到你的辞职信和自首材料,这些证据会同时出现在检察院、证监会和《财经周刊》的编辑部。”
宋致猛地站起来:“你非要这么绝?”
“绝?”陆清辞终于转过身,唇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,“比起你们当年把我赶出家门,冻结所有账户,连我母亲的遗物都不让我带走——我现在做的,已经足够仁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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