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笑应下,规规矩矩地在龙案旁坐下,连拿牌都小心翼翼的。三人当即洗了牌,正式斗起了地主。
李智东仗着自己玩了十几年的经验,各种套路烂熟于心,叫地主、算牌、拆牌、甩炸弹,操作信手拈来;朱棣本就精通博弈,上手极快,几局下来就摸清了套路,时不时一个炸弹炸得李智东措手不及;唯有李兴,全程如履薄冰,哪里敢真的赢,要么故意拆牌给朱棣递牌,要么故意出错牌放水,一局下来手里的牌都没出几张。
几局下来,李智东笑得前仰后合,对着李兴调侃:“李公公,你这牌技也太菜了吧!手里握着炸弹都不炸,留着过年呢?”
朱棣也笑着瞥了李兴一眼,佯怒道:“让你好好玩,别耍滑头,再这么放水,仔细你的差事!”
李兴连忙赔着笑连连应下,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,只能稍微放开了些手脚,可依旧不敢真的压过朱棣,全程陪着小心,把趋炎附势的样子演了个十足。
就这么玩了小半个时辰,朱棣又一次被李智东的王炸炸得输了牌,气得把牌往龙案上一扔,吹胡子瞪眼地嚷嚷:“你小子绝对出老千了!朕……不对,我怎么就赢不了你这小子!”
他一时情急,口无遮拦差点露了身份,连忙改口,可那个清晰的“朕”字,还是被李智东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李智东手里的牌瞬间顿住,心里咯噔一下,像被惊雷劈中一样,一个大胆到让他浑身发冷的猜测,瞬间在他脑海里炸开了锅——这个天天跟他称兄道弟、陪他讲评书玩斗地主、连李兴都毕恭毕敬的“侍卫兄弟”,难道就是当今的永乐大帝,朱棣?
就在他愣神的瞬间,朱棣重重叹了口气,指尖敲了敲龙案,语气里裹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,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杀伐果决的帝王气场:“最近净身房的案子闹得宫里人心惶惶,锦衣卫查了这么久,只查到几个小喽啰顶罪,根本没摸到幕后真凶的边。还有司礼监那几个太监,形迹个个可疑,偏生就是抓不到实据,真是头疼。”
李智东猛地回过神,先死死压下心里翻江倒海的震惊和慌乱——那个脱口而出的“朕”字,像惊雷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炸响,可眼下朱棣正目光沉沉地盯着他,他半点破绽都不敢露。他定了定神,往前凑了凑,脸上没了半分玩牌时的嬉皮笑脸,语气里带着几分一针见血的了然:“兄弟,我当是什么天大的难事,就这点事,有什么好头疼的?你忘了咱们天天玩的斗地主了?这里头的门道,跟牌桌上的道理,那是一模一样!”
朱棣闻言挑了挑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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