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逆实据,着即释放。
至于赵无咎,圣旨未明言其过,返京后,圣眷一落千丈,虽未罢职,但已形同坐冷板凳。
杨博起“病愈”,低调复出。
他既未对赵无咎落井下石,也未对皇帝的“误会”有丝毫怨言,反而上表谢恩,称“陛下圣明烛照,沉冤得雪,臣感激涕零,唯有益加勤勉,以报天恩”。
姿态放得极低,更显“委屈忠臣”风范,赢得不少中立官员的同情与好感。
定国公府,夜色深沉。
朱蕴娆屏退左右,独自倚在窗前,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,眼神复杂。
门被推开,杨博起的身影悄然而入。
“你来了。”朱蕴娆没有回头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嗯。”杨博起走到她身后,很自然地伸出手,环住她纤细的腰肢,将她轻轻带入怀中。
朱蕴娆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放松下来,向后靠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。
“外面都传遍了吧?父皇他……这次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朱蕴娆苦笑,带着一丝讽刺,“我让底下人,在那些公侯夫人、宗室女眷中,可没少说‘酷吏构陷’、‘服丹求仙’的话。效果似乎不错。”
杨博起低头,下颌轻蹭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:“做得很好。辛苦你了。”
朱蕴娆转过身,仰头看他,美眸中水光潋滟:“我这般算计父皇,四处散播对他不利的言论……算不算不孝?算不算大逆不道?”
杨博起凝视着她,抬手擦过她微湿的眼角,动作是罕见的温柔。
“是他先不慈。”他声音平静,“他猜忌忠良,宠信奸佞。他所行,早已非仁君之道。你是在救大周,”他顿了顿,望入她眼底,“也救你自己。”
朱蕴娆的泪水终于滑落,她猛地扑进他怀里,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,将脸埋在他肩头。
“博起……我只有你了……我真的只有你了……”
杨博起紧紧回抱住她,大手轻抚她单薄的背脊。
……
东厂,书房。
林慕雪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襦裙,外罩浅碧比甲,墨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绾着,正专注地对着几本厚厚的账册,手指翻飞,口中低声念着数字,另一只手飞快地拨动算盘。
她侧脸线条柔和,眉目如画,气质温婉,丝毫看不出是那个携巨资与江南庞大商路网络秘图,孤身进京寻仇的盐商遗孤。
杨博起处理完公文返回东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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