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起接过,迅速浏览,是北疆沈元平发来的例行军务简报,并无特别紧急之处。
他看了冯子骞一眼,冯子骞垂首敛目,状若无事。
杨博起心中了然,知道冯子骞是见沈元英久不出,寻了个借口来打断。
他并未点破,只淡淡道:“知道了,放这儿吧。”
冯子骞应声退下。书房内重归寂静,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馨香,提醒着那短暂微妙的接触。
……
科场案余波未平,两淮盐政又起波澜。
这一日,两淮盐运使的加急奏报送入宫中,言及盐引滞销,盐税亏空竟高达百万两之巨!
皇帝览奏,又惊又怒,盐税乃国库重要收入,两淮更是盐税重地,此等亏空,实动摇国本!
乾清宫内,气氛凝重。
皇帝脸色铁青,将奏折重重摔在御案之上:“岂有此理!两淮盐税,年年递减,今年竟亏空百万!户部是干什么吃的?盐运使是干什么吃的?!”
户部尚书战战兢兢出列,冷汗淋漓:“陛下息怒,臣、臣有失察之罪……然两淮盐务,积弊已久,盐商囤积居奇,私盐泛滥,官盐滞销,以致税收锐减……”
“积弊已久?私盐泛滥?”皇帝冷笑,目光扫过殿中众臣,最后落在杨博起身上,“杨爱卿,东厂监察天下,两淮盐务如此糜烂,你可知情?”
杨博起早有准备,从容出列,躬身奏道:“回陛下,臣确有风闻。据东厂所查,两淮盐税亏空,根源并非天灾,实为人祸。”
“乃因部分盐商与地方官员、与某些京城权贵勾结,大肆私贩官盐,侵吞税银,中饱私囊,以致正引滞销,国库空虚。”
他此言一出,殿中不少官员,尤其是与盐务、江南有牵连的,脸色都变了变。
皇帝眼神锐利:“哦?勾结?与何人勾结?私贩多少?侵吞几何?你可有实证?”
“回陛下,此等勾结,隐秘非常,牵涉甚广,非一时可查。”
“臣目前只有零星线索,尚需深入查证,方能拿到确凿证据,以免打草惊蛇,冤枉无辜。”
杨博起回答得不卑不亢,既点出问题严重性,又未将话说死。
皇帝沉吟片刻,眼中光芒闪烁。
盐务水深,牵扯利益盘根错节,他何尝不知。
此案,既是国事,也是试探杨博起能力与忠心的试金石,说不定可能还是一个陷阱。
“既如此,”皇帝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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