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旨一下,主和派顿时偃旗息鼓。
高明、徐坤等人面如土色,跪在殿中连连叩首,自称冤枉,赌咒发誓绝无私通外敌。
皇帝看着他们,眼神冰冷,虽无确凿证据直接证明是他们,但那封“密信”所指,与他们在朝堂上的主张何其吻合?疑心的种子一旦种下,便再难拔除。
杨博起领旨,雷厉风行,立刻命东厂暗中彻查。
他“顺藤摸瓜”,很快“查出”,与瓦剌“暗通款曲”的,乃是高明一位远在江南担任知府的门生。
此人在任上贪墨渎职,曾被高明压下。东厂“证据确凿”,将其锁拿进京。
高明得知,吓得魂飞魄散,连夜进宫哭诉,声称自己绝不知情,定是门生个人行为,与自己无关。
皇帝虽未因此直接罢黜高明,但心中嫌恶已生,对其愈发疏远冷淡。徐坤等人亦是兔死狐悲,再不敢轻易在边事上置喙。
北疆的粮饷物资,终于得以顺利拨付。
沈元平接到旨意和粮饷,心中大定,一面加固防务,一面按照与杨博起的密约,只是加强巡逻,并未真正扩大冲突。
瓦剌方面似乎也察觉大皱边防加强,小股骚扰渐渐减少,边关局势暂时缓和下来。
一场可能的边患,在杨博起的策划下,化为巩固自身地位、打击政敌的契机。
边报传来的当夜,杨博起在东厂衙署书房,对着北疆地图沉思。
窗外夜色深沉,星子稀疏。
突然,门外传来心腹低声禀报:“督主,长公主殿下来了。”
杨博起眉头微皱。朱蕴娆?她怎么深夜来此?
自朱文杰伏诛,淑贵妃掌后宫,朱蕴娆这个长公主,曾为朱文杰求情,身份尴尬,深居简出,两人已许久未见。
“请公主进来,其他人退下,不得靠近。”杨博起吩咐。
门被轻轻推开,朱蕴娆披着一件深色斗篷,兜帽遮住了大半面容,悄步而入。
她解下斗篷,露出略显清减却明艳的脸庞,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忧色。
“公主深夜到访,所为何事?”杨博起示意她坐下,亲自斟了杯热茶推过去。
朱蕴娆没有接茶,只是抬眼看着他,眼中情绪复杂:“北疆……真的会打起来吗?我听说,朝堂上吵得很厉害。父皇他似乎很犹豫。”
杨博起看着她眼中的忧虑,心中微叹。
这位公主,也是命苦。非皇上亲生,早年丧夫,如今又经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