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身之后的生理状态,且毫无痕迹。
以他如今贯通十二正经、奇经八脉的“三阳功”修为,运转此术,莫说黄锦、骆秉章这等并非专精此道之人,便是经验丰富的老太监,也绝难看破。
黄锦与骆秉章仔细查验,片刻后,两人对视一眼,黄锦对门口侍卫道:“取纸笔来。”
很快,纸笔送入。
黄锦与骆秉章各自写下查验结果,签字画押,然后交给杨博起过目。杨博起看了一眼,点点头。
三人走出侧殿,黄锦与骆秉章将两张字纸呈给皇帝。
皇帝接过,看了一眼,又递给身旁的老太监宣读。
老太监尖声念道:“经御马监掌印太监黄锦、锦衣卫指挥使骆秉章共同查验,东厂提督杨博起,确系净身之人,并无异常。查验无误。”
字纸在几位阁臣和宗室王公手中传阅,上面白纸黑字,还有黄锦、骆秉章的签名画押,做不得假。
“不!不可能!他一定是用了妖法!父皇!他……”朱文杰如遭雷击,疯狂嘶喊。
“逆子!住口!”皇帝勃然大怒,将手中茶盏狠狠摔碎在朱文杰面前,“证据确凿,铁证如山!你犯下滔天大罪,不知悔改,竟还敢污蔑忠良,攀扯构陷!其心可诛!其行当灭!”
“陛下息怒!”众人连忙劝道。
朱蕴娆跪倒在地,泪流满面:“父皇!文杰罪该万死,可他终究是您的骨血,是儿臣的弟弟……”
“求父皇开恩,饶他一命,废为庶人,终身圈禁吧!”她和朱文杰虽不是一父,但同出一母,终究不忍见弟弟被处死。
皇帝胸膛剧烈起伏,看着跪地哭泣的女儿,又看看状若疯魔的儿子,眼中闪过痛心失望,最终化为帝王的冷酷。
他面色更加阴沉:“朱文杰,弑君杀父,勾结阉党,谋朝篡位,罪无可赦。着废为庶人,削除宗籍……赐白绫,即刻了断!以正国法,以儆效尤!”
“父皇!不——!”朱文杰发出绝望的哀嚎,被侍卫死死按住。
朱蕴娆瘫软在地,掩面痛哭。
皇帝疲惫地闭上眼,挥了挥手。
侍卫将挣扎哭嚎的朱文杰拖了出去,殿中一片死寂,只余朱蕴娆低低的啜泣声。
……
朱文杰被拖出去后,殿内气氛依旧压抑沉重。
皇帝疲惫地挥退了妃嫔与大部分臣子,只留下了几位阁臣、黄锦、骆秉章,以及垂手侍立的杨博起。朱蕴娆也被宫人搀扶着下去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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