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这么说,但刘谨心里也清楚,杨博起如今势大,孙旺害怕是正常的。
他语气缓了缓,又道:“你放心,咱家不会亏待你。你家里的弟弟,不是在宛平县做个书办吗?回头咱家跟顺天府尹打个招呼,给他挪个有油水的位置。”
“你只要把差事办好了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万一真被那小子察觉了什么,你就往咱家身上推,就说是我让你多留意,帮着提点新提督的。他能拿你一个听命行事的档头如何?”
孙旺心里苦,但也不敢再推辞。
他知道刘谨的性子,今日若是不答应,只怕立刻就没好果子吃。
他咬了咬牙,把心一横,再次跪下磕头:“小的明白了!谢老祖宗提携!小的一定小心办事,有什么事,必定第一时间禀报老祖宗!”
“嗯,这才像话。”刘谨脸上重新露出笑容,摆了摆手,“去吧,小心着点,别让人起疑。”
“是,是,小的告退。”孙旺如蒙大赦,又磕了个头,才躬着身子,倒退着出了房门。
直到走出司礼监的院子,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灯火通明的值房,心情沉重。
夹在两位大珰之间,这日子,怕是越来越难过了。
可他已经没有退路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只希望刘谨这棵大树,暂时还能靠得住。
……
当天夜里,东厂北镇抚司,议事堂。
烛火通明,气氛肃然。
杨博起端坐主位,下首站着四人,正是东厂四位掌权的档头。
站在最前、身形魁梧、满脸横肉的是大档头,雷横。
此人原是边军悍卒出身,因战斗中伤到了要害处,退役后入了东厂,一身硬功了得,性格刚猛,主要负责东厂对外缉捕、刑讯等硬碰硬的差事,是东厂对外最锋利的一把刀。
紧挨着雷横的,是一个身形瘦高、带着几分书卷气的中年太监,乃是二档头,冯子骞。
此人原本是内书堂出身,通晓文墨,心思缜密,善于案牍梳理和情报分析,是东厂内部的“智囊”,也负责与三法司等文官衙门的对接协调。
再往后,便是刚刚被杨博起委以“重任”的四档头,赵德福,圆脸带笑,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。
而在赵德福身侧,则是一个面色阴沉、眼神闪烁、的太监,乃是三档头,孙旺,也就是刚刚从刘谨那里领了“密令”回来之人。
杨博起目光扫过堂下四人,将各人神色尽收眼底,这才开口:“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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