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深宫寂寞太久,当杨博起的手指轻轻拂过王贵人脸颊时,她没有躲闪,只是颤了颤睫毛,闭上了眼睛。
唇瓣相触的瞬间,两人都轻轻一颤。
衣衫渐褪,帷幕低垂,一室温存。
没有太多的言语,只有彼此身体最诚实的交流,在寂静的深宫里,暂时忘却了外间的风刀霜剑,只剩下最原始的索取。
离开漱芳斋时,已是月上中天,杨博起独自走在寂静的宫道上。
远处,北镇抚司的灯火在夜色中幽幽闪烁。
……
次日清晨,杨博起换上了一身不显眼的常服,只带了两个绝对心腹的东厂番子作为暗卫出宫,直奔定国公府。
定国公府门庭肃穆,通报之后,杨博起被径直引往后花园的暖阁。
暖阁内,炭火烧得正旺,驱散了初冬的寒意。
长公主朱蕴娆独自坐在窗边,手中捧着一个暖炉,正望着窗外几株傲霜的秋菊出神。听到脚步声,她回过头来。
数月不见,她原本明艳照人的容颜染上了几分憔悴,但那双凤眸在见到杨博起的那一刻,骤然亮起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朱蕴娆站起身,声音有些干涩,却又带着一丝颤抖,“慕容山的家书我已看过……南越之行,险死还生。还好,你平安无事。”
她上下打量着杨博起,慕容山的家书中,除了报平安和简述南越之事,对杨博起的功劳与胆识不吝赞誉。
“劳长公主挂心,博起幸不辱命,安然归来。”杨博起躬身行礼,语气平静,但看着朱蕴娆眼中未褪的红丝,心中也涌起一阵复杂的怜惜。
“坐吧。”朱蕴娆示意他坐下,自己也重新落座,挥退了侍女。
“朝堂上的事,我都听说了。”朱蕴娆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语气平稳,“太子被废,皇后打入冷宫……真是,大快人心。”
最后四个字,她说得很轻,却带着一种恨意和解脱。
“公公信中说,是你找到了关键证据,揭破了毒香阴谋?”
“是。”杨博起点头,直视着朱蕴娆的眼睛,“不仅如此,关于……慕容钰的真正死因,我也已向陛下禀明。”
朱蕴娆的呼吸猛地一滞,身体前倾,声音绷紧:“你,你说什么?钰郎他,他的死因?”
“是。”杨博起声音低沉,“根据我查到的线索,以及南越阮弘义的部分供词,可以推断,当年驸马并非战败身死,而是因为他偶然察觉了皇后与太子一党,暗中与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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