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,且刘公公德高望重,经验丰富,东厂提督一职,臣以为……”
“朕意已决。”皇帝打断他,声音带着威严,“莫非,杨卿觉得自己不堪此任?还是对朕的封赏,有所不满?”
话中已带上一丝冷意。
杨博起不由得一凛,知道不能再推辞,否则便是抗旨不尊。
他只能叩首:“臣,领旨谢恩。定当竭尽驽钝,不负圣恩。”
“嗯。”皇帝脸色稍缓,目光重新变得锐利,“至于阴守诚及太子之事,三司需尽快查明。刘谨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刘谨忙应道。
“你接掌司礼监掌印,需协助陈爱卿,督办此案。东厂一应卷宗、人手,杨博起需尽快交接厘清,配合查案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刘谨与杨博起同声应道。
“若无他事,便散了吧。朕累了。”皇帝挥挥手,面露倦容。
“陛下!”杨博起忽然开口,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臣还有一事禀奏!”
皇帝皱眉:“讲。”
“据苦寂妖僧疯癫之语及从阴守诚处搜出的部分密信残篇所示,阴守诚与西域勾结,所图恐非仅是南越。”
“其中多次提及‘圣山’、‘长生之秘’、‘血祭’等词。臣怀疑,其背后或有人指使,在西域寻找某种长生之法,此事恐涉及上古邪术,不得不察!臣恳请陛下,准臣详查此节!”
“长生?”皇帝原本疲惫浑浊的眼睛,在听到这两个字时,骤然闪过一道精光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一些。
帝王晚年,对长生之术的渴望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尽管他努力克制,但那一瞬间的动容,还是被殿中不少有心人捕捉到了。
太子猛地抬头,厉声道:“杨博起!你休要妖言惑众!什么长生邪术,纯属子虚乌有!阴守诚所为,与本宫无关!”
“父皇,此阉竖分明是在罗织罪名,构陷儿臣!其心可诛!”
皇帝没有立刻说话,目光在杨博起和太子之间逡巡,最后落在那些奇形怪状的骨铃和羊皮卷上,眼神深邃难明。
殿中再次陷入一片压抑的寂静。
长生,这两个字仿佛有魔力,让所有人的呼吸都轻了几分。
良久,皇帝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急切:“杨博起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所言确有蹊跷。长生之说,虚无缥缈,然邪术害人,不可不防。”
“朕准你,以东厂提督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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