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阴阳的方子,你根据我的方子,针对这几味毒的特性,配制出的解药。”
“所需药材,我以监军名义,从关内药库和随军药材中紧急调拨,若有短缺,立刻派人去附近州县采买!”
“好!”莫三郎也不多言,立刻答应。
杨博起则返回临时处理公务的签押房,挥毫写下药方,并写下数道命令:一是严密封锁军中“疫情”实为中毒的消息,对外仍称“瘴疠”,以防奸细警觉。
二是下令各营,即日起所有饮水、食物需经专人检验后方可分发食用。
三是密令秦镇,暗中排查所有能接触到大军饮食后勤的关键人员,尤其是粮草被劫前后行为异常者。
命令迅速下达,杨博起又亲自监督药剂的配制与分发。
他拟定的方子果然有效,服药后的病患,症状在几个时辰内便开始缓解,虽然身体依旧虚弱,但至少性命无忧,也不再出现新的严重病患。
消息在军中流传:监军大人医术通神,找到了治疗“瘴疠”的方子。
恐慌的情绪,终于被稍稍遏制。
就在杨博起忙于稳定后方时,前线战报传来:慕容山亲临东线,浴血奋战,终于击退了南越军的猛攻,守住了三号哨垒。
但己方也伤亡不小,且因不少士兵带病作战,战力大打折扣,形势依然严峻。
傍晚时分,小雀带来了关键线索。
“监军,我查遍了病患最多的两个营区的水井和厨房,最后在运送蔬菜的几辆板车缝隙里,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粉末残留,气味与莫先生验出的混合毒其中两味很像!”
小雀眼睛发亮,低声道,“我问过管车的杂役,这几辆车近日固定由一个叫胡有德的火头军伙长负责清洗调度。”
“而且,有人看见粮草被劫那天上午,这个胡有德曾借口领取调味料,离开过后厨营地小半个时辰,行踪不明。”
“胡有德……”杨博起皱了皱眉,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慕容山提供的可疑名单。
此人名字赫然在列,标注是“火头军营伙长,入伍八年,籍贯北直隶,由御马监某退休管事引荐入京营,后调南疆”。
背景看似简单,但“御马监某退休管事”这个引荐人,却让杨博起留了心。
御马监人事复杂,退休管事众多,能与刘瑾扯上关系的,未必没有。
“燕姑娘那边可有发现?”杨博起问。
燕无痕恰在此时闪身而入,手中拿着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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