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淑贵妃。
……
乾清宫西暖阁。
骆秉章肃立在御前,皇帝已换下朝服,着一身明黄色常服,斜靠在铺着软垫的榻上,闭目养神,手中握着一串温润的玉念珠。
高无庸侍立在侧。
“人都处置干净了?”皇帝没有睁眼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回皇上,七名弩手,五名自尽,两名被臣当场格杀,无一活口。尸首已由锦衣卫秘密处置,绝无痕迹。”骆秉章躬身道。
“嗯。”皇帝缓缓睁开眼,“杨博起那边,可有异动?他……是否看出什么?”
骆秉章略一沉吟,如实回禀:“杨公公心思缜密,恐怕已有所猜测。方才下朝后,他曾私下与臣言谈。但观其神色,应是以大局为重,未有深究之意。”
皇帝轻轻捻动着念珠,半晌,才叹了口气:“文远这次,实在是太让朕失望了。为了打压杨博起,扳倒定国公府,竟敢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!还有皇后……哼,手伸得太长了。”
他看向骆秉章:“秉章,你以为,杨博起此人如何?”
骆秉章心头一凛,知道这是皇帝的考较,谨慎答道:“杨公公年轻有为,心思机敏,行事果决,且忠于王事。此番查案,抽丝剥茧,直指要害,确是不可多得之干才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杨公公与沈家……与淑贵妃娘娘,似乎走得过近了些。且其行事风格,有时过于锐利,恐非长久之道。”骆秉章点到即止。
沈家,自然指的是淑贵妃的母族。杨博起与淑贵妃关系匪浅,已是宫中半公开的秘密。
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光芒:“锐利?有时候,朕就需要一把锐利的刀,去割掉那些腐肉烂疮。但刀太利,用不好,也容易伤到自己。”
“沈家……淑妃温柔贤淑,诞育皇子有功。杨博起与她走得近些,只要不逾矩,倒也无妨。”
“只是,这把刀,朕要用,也要懂得如何收,如何放,更要让他知道,握刀的手,始终是朕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:“太子是国本,经此一事,望他能知错能改,收敛心性。若再冥顽不灵,朕虽不愿,却也并非只有他一个儿子。”
“至于杨博起,此番他受些委屈,朕记着。南边……眼看就要不安宁了,正是用人之际。朕既要他办事,也要这朝局,稳稳当当。”
“臣,明白。定当尽心竭力,为皇上分忧。”骆秉章心头雪亮。
皇帝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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