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枭最坚硬外壳的一把关键钥匙。
但此人显然极为谨慎狡猾,且必然受到贺兰枭的严密控制和保护。
动他,极易打草惊蛇。
若贺兰枭察觉薛一手暴露,很可能立刻杀其灭口,并转移销毁一切可能存在的罪证与人质。
“莫兄,”杨博起停下脚步,目光锐利地看向莫三郎,“有劳你,从此刻起,昼夜不息,严密监视‘回春堂’及薛一手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但切记,只可远观暗查,绝不可靠近,更不可惊动于他。”
“我要知道,他除了为贺兰枭配制毒药、联络死士之外,是否还负责其他勾当,比如掌管某些秘密账目,或者,知晓苏驿丞的下落。”
“另外,”杨博起沉吟道,“黑鸠羽来源至关重要。薛一手手中即便有存货,也必是从特殊渠道得来。”
“设法查探,他或他的手下,近期是否与来自草原有关的人接触过。”
莫三郎静静地听着,末了,只回了两个字:“明白。”身形一晃,已再次融入窗外夜色。
杨博起走到窗边,望着绥远城西的方向,那里是平民区,灯火稀疏,一片沉暗。
“回春堂”就像一个不起眼却可能致命的毒瘤,而薛一手,便是这毒瘤的“病根”。
贺兰枭,你果然经营得滴水不漏,明暗交织,毒辣周密。
但既然让我抓住了“黑鸠羽”和“薛一手”这条线,那么,将你连根拔起的日子,便不会太远了。
只是,苏姑娘体内的余毒,还需尽快找到更稳妥的解法。
而沈将军那边,边境的压力,恐怕也会随着贺兰枭的进一步反扑,越来越重。
杨博起轻轻按了按依旧有些隐痛的胸口,那是白日强行动用真气、又损耗心神所致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体内因疲惫而翻腾的阳气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
……
夜色渐深,柳条巷钦差行辕内,大部分房间的灯火都已熄灭,只余下杨博起所居正房和苏月棠暂住的厢房,依旧亮着微光。
苏月棠服了药,在仆妇的照料下昏沉睡去。
但隔壁房间的杨博起,却盘膝坐在榻上,眉头紧锁,面色在烛光下显得忽明忽暗。
白日里为救苏月棠,他强行动用《阳符经》真气,以金针渡穴之法逼出“黑鸠羽”剧毒,本就损耗极大。
后又为稳住其伤势,持续输入真气助其化开药力,更是雪上加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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