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说这话便见外了。”王贵人轻拍她的手背,“杨公公于我有恩,于公于私,都该尽力。”
淑贵妃只觉得这话有些奇怪,但她此刻担心杨博起,并没有深究。
其实,淑贵妃完全可以动用镇北侯府的势力,却怕皇上起疑心,到时帮了倒忙,反而不美。
如今由大理寺卿王守义出头,此人向来刚正不阿,秉公执法,自然再好不过。
此刻,乾清宫中。
皇帝坐在御案后,面色沉郁,俨然他已经得知了宫内谣言,只是并未点明。
高无庸垂手侍立,面无表情,而太子朱文远端坐下首左侧,神色平和。
魏恒被皇帝叫来,说有事问他,可他在地上跪了半天,皇帝仍一言未发。
殿门轰然开启,杨博起大步走入。
他换了一身干净青袍,但脸上疲惫未消,右手虎口包裹的白布隐约渗出血迹。
他撩袍跪倒,声音略显沙哑:“奴才杨博起,参见皇上,太子殿下。”
“平身。”皇帝抬眼,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,“赐座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杨博起站起身,却未落座,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枚沾血的铜制腰牌和一只小瓷瓶,双手呈上,“奴才有机密奏报。”
高无庸上前接过,呈于御案。
“此腰牌,从今日京郊货场刺客尸体上搜出,乃御马监制式。”杨博起声音平静,强压怒火,“此瓷瓶中,是掺在贡品雪蛤膏内的‘幻心草’,此物久服可令人神智昏聩,产生幻觉。”
皇帝不禁一怔,皱了皱眉。
杨博起继续道:“今日奴才奉旨验收药材,于西山货场遭四十二名刺客伏击。其中三十三人乃训练有素之杀手,八人为关外悍匪‘漠北十三鹰’,首领便是漠北马匪头子,名叫黑风。”
他抬眼,目光射向魏恒:“激战中,黑风亲口供认,长春宫‘红信石’之毒,系他亲手交予御马监掌司。而能指使黑风、调动御马监人手、在皇家货场设伏的……”
他猛地抬手指向魏恒,声音陡然转厉:“宫中唯有御马监掌印太监,魏恒!”
“皇上明鉴啊!”魏恒猛地抬头,涕泪横流,“奴才冤枉!奴才与那黑风素不相识,此腰牌定是有人盗用御马监之名栽赃陷害!杨博起血口喷人,实因,实因……”
他故意停住,看向皇帝,显得犹豫不决。
皇帝眯起眼:“因何?”
魏恒咬了咬牙,从怀中取出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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