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外的人,在宫里是活不长的。你一家老小还在京郊庄子上吧?咱家上个月还派人送过米面去。你母亲身子骨弱,可得好好将养。
李有才脸色煞白,连连磕头:“奴才明白!奴才绝不敢忘掌印大恩!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魏恒直起身,摆了摆手,“去吧。三日后,咱家要听到你在内官监的第一份消息。”
李有才几乎是踉跄着退出御马监的,前有杨博起,后有魏恒。
这两人,他一个都得罪不起,却偏偏被夹在中间。
他摸着怀里那十五两银子,杨博起的十两,魏恒的五两。
这哪是银子,这是催命符!
……
杨博起从敬事房出来后,先打发小顺子回长春宫报信,自己则去了漱芳斋。
漱芳斋的修缮已近尾声,工匠们正在做最后的粉饰。
李德全见杨博起来了,忙迎上来:“掌印,您看这活儿做得可还满意?”
杨博起四下看了看,点点头:“不错,用料扎实,做工也细。李少监辛苦了。”
“不敢当,都是掌印吩咐得好。”李德全赔着笑,很识趣地退到远处,留给杨博起和王贵人独处的空间。
王贵人今日穿了身鹅黄软罗衫,外罩同色比甲,发间只簪了支珍珠步摇,妆容清淡,却掩不住眉眼间的妩媚。
见杨博起来,她屏退左右,引他进了内室。
杨博起说起验身的事,王贵人着实被吓了一跳。
“验身的事,可还顺利?”她低声问,眼中满是关切。
“有惊无险。”杨博起简略说了经过,只是隐去了常公公是齐王旧人这一段。
王贵人听完,柳眉倒竖:“又是魏恒!上次图纸的事,分明是太子指使,他倒好,自己跳出来当马前卒!”
“本宫看在皇上面上,放过那王主事,他们居然还不罢休,又来为难你!”
她越说越气:“杨博起,咱们不能任由他们这么欺负!得想个法子,狠狠反击一次!”
杨博起却摇头:“贵人息怒。这种事,急不得。”
他看着院中忙碌的工匠,声音平静:“魏恒当过东厂督主,如今又是御马监掌印,宫中势力盘根错节。”
“他现在对咱们,还只是试探。若我们沉不住气,贸然反击,反而会露出破绽。”
“那难道就忍着?”王贵人不甘。
“不是忍,是等。”杨博起转身,目光深邃,“魏恒这种人,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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